，说什么‘自有缘法’之类的话，然后消失了。而自从那颗珠子入体，我就再也变不回刚开始的样子，最多也只能维持丑陋的半人形，”说到这里，烟梦水也许是情绪上来了，竟然大着胆子抬起手，在胸口比划了一下，最后停在胸骨下缘的位置，“因为那颗珠子一直卡在这里。”

&esp;&esp;何洛书恍然大悟：“支隐、蜃说睡梦魇会化成烟雾逃跑，你为什么没变回烟雾形态溜走。”

&esp;&esp;“就算是烟雾也不可能从这网里逃走的。”明月流回身敲了一下何洛书，再转向烟梦水时，原本温和的神色一下子沉冷下来，压迫感十足，他命令道，“把那人的样子复现出来。”

&esp;&esp;烟梦水又是狠狠一缩：“好的，仙长，我可能需要吐出一些烟气……”

&esp;&esp;明月流又转头看向何洛书。何洛书给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眨眨眼，向师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esp;&esp;明月流这才点头，但右手却向后一捞，准确握住何洛书的手。两人掌心相贴，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esp;&esp;灵光一闪，何洛书这才想到明月流方才到底在干什么——

&esp;&esp;师父这是在担心自己被勾起心理阴影！

&esp;&esp;他大为感动，整个人往明月流背上贴了贴。

&esp;&esp;明月流以为他心下不安，默许了鼠的贴贴。

&esp;&esp;两人这一番小动作做下来，烟梦水总算是勉强吐出足够的烟气，构成一道屏幕。他又强行逼出一口血，烟幕上这才显出个人形来。

&esp;&esp;有些模糊，只能看出是个人类男性，黑发黑眼，五官看轮廓应当还不错，又还算协调，总体长相应该可以论英俊算。身上只有一点特征醒目，就是眉心正中有颗殷红的痣，即使在紫色的烟幕上，依旧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

&esp;&esp;寰垠界太大了，光凭借一个模糊的影像加一个眉心有观音痣的特征实在是不好找人啊……

&esp;&esp;何洛书下意识揉揉自己的眉心，随后踮起脚，很自然地将自己下巴搁在明月流肩头，问烟梦水道：“你还记得这事发生在多久以前？”

&esp;&esp;“呃……一百来年？”烟梦水努力回忆，“一百、二三十，或者三四十……？应该不是一百七八十……”

&esp;&esp;何洛书虽然“啧”了一声，但是倒也没有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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