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璐瑶做面包是不是用心我不知道，”厉晴道，“你吃面包是吃得很用心。”

&esp;&esp;何佳沛笑出声。

&esp;&esp;厉晴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想不到你对面包这么了解。”

&esp;&esp;何佳沛想了想，“我有段时间是面包脑袋，又担心吃多了长胖，就稍微研究了一阵子。”

&esp;&esp;这时，阿苍端来试饮，见两位女士相谈甚欢，只静静把托盘推到厉晴面前，一言不发地撤离了。厉晴端起酒杯喝酒，轻抿一口，道：“确实是苦艾酒，加了方糖，很基础的口味。”

&esp;&esp;“基础吗？”

&esp;&esp;“对一个开过酒吧的人来说，很基础。”

&esp;&esp;“你还开过酒吧？”何佳沛讶道。

&esp;&esp;“开过，赔了一百来万。”厉晴道，“后来转给别人了。”

&esp;&esp;何佳沛不语，一百来万被厉晴说得轻描淡写，对她而言，却有几分讽刺意味。

&esp;&esp;“忘了问你是什么行业的。”厉晴忽又看向何佳沛，“你以前应该是学霸吧？”

&esp;&esp;“看你怎么定义学霸。”

&esp;&esp;“上学的时候，年级排名靠前，高考考上名校咯。爱吃面包，就主动去研究面包的做法，多么学霸思维。”厉晴道，“反正我不是学霸。”

&esp;&esp;何佳沛笑了笑，“如果学霸是我这样，你不需要是。”

&esp;&esp;厉晴觉得她话里有深意，但她不理解，直接问道：“什么意思？”

&esp;&esp;“我是地市的，高考发挥比较好，考去了上海。”何佳沛道，“现在还不是失业，找不到工作。”

&esp;&esp;“上海是个好地方，怎么没留在那里？”

&esp;&esp;“对大部分人来说，确实是个好地方，只是对我来说，不完全是。”

&esp;&esp;“怎么说？”

&esp;&esp;大约是酒精作祟，亦或是厉晴脸上溢于言表的好奇打动了佳沛，使她突然很有分享的欲望，接话道：“那是一个很容易激起攀比心的地方，那时候的我，管不住自己，留在那，也许会变坏。”

&esp;&esp;厉晴笑了，“什么叫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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