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跪坐在他面前，手还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esp;&esp;忽然间，之前在婴儿房里和孝琳的对话，那个突兀的问题，胜利开玩笑说“你失宠了吧”，他最近反复问“你还爱我吗”“你会永远爱我吗”……

&esp;&esp;所有线索，像珠子一样，一颗一颗串了起来。

&esp;&esp;原来……他听到了。

&esp;&esp;原来……他还是在不安。

&esp;&esp;原来……她无意中的话，伤他这么深。

&esp;&esp;“不是的，至龙，我……”

&esp;&esp;她想要解释。

&esp;&esp;可权至龙只是绝望的看着她，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砸在衣领上，砸在手背上，砸在她心上。他的肩膀在抖，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震碎了。

&esp;&esp;他喃喃重复着，嘴唇在抖，声音在抖，连呼吸都在抖。

&esp;&esp;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esp;&esp;“那我呢？”

&esp;&esp;“娜比……我到底……算什么？”

&esp;&esp;“我现在是多余的对吗？”

&esp;&esp;初星慌了手脚。

&esp;&esp;她顾不得他刚才躲开她的手，扑过去，磕磕绊绊地给他擦眼泪。手心擦，手背擦，指腹擦——怎么都擦不完。那些泪水像是决了堤，刚擦掉，又涌出来。

&esp;&esp;她甚至扯起自己的衣角，往他脸上蹭。

&esp;&esp;“不是的，至龙，不是这样的……”

&esp;&esp;她反复说着，声音越来越急。

&esp;&esp;“你别哭。”

&esp;&esp;“我就要哭！”

&esp;&esp;权至龙甩开她的手，眼泪流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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