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诺之两下就把面包干完了，她刚吃完，却见施善把餐具放在桌上，盘子里还剩半碟粉。

&esp;&esp;“不吃了？”赵诺之惊讶。

&esp;&esp;施善淡定地点点头：“嗯，饱了。”

&esp;&esp;赵诺之接过来：“真浪费。”她三下五除二，把剩下那半份也吃完了。

&esp;&esp;她没看到施善眼里闪过的笑意。

&esp;&esp;赵诺之摸摸圆滚滚的肚子，这才觉得吃饱了。

&esp;&esp;人吃饱了就闲，她站起来，打算消化消化，却情不自禁走到钢琴旁边，一根手指已落在上面。

&esp;&esp;“忘记问不知道可不可以弹了。”她看向施善。

&esp;&esp;服务员听到她说话，回答道：“可以的，我们老板是个钢琴爱好者，专门放在这里结交同好。”

&esp;&esp;赵诺之笑道：“原来是这样。”

&esp;&esp;她坐在琴椅上，两手搭在钢琴键，黑白分明的琴键在她眼里没什么分别，因为她根本不会弹琴。

&esp;&esp;手比脑快，她已经按下琴键，手指一顿乱奏，毫无规律可言，声音惊得老奶奶都忍不住看过来。

&esp;&esp;以为是自己的噪音打扰到别人，赵诺之停下弹奏，两手合拢于下巴前，不好意思地拱拱手。

&esp;&esp;施善走到钢琴旁，纤细的食指落在琴键上，发出一个单音节。

&esp;&esp;赵诺之抬头：“你会弹琴？”从未听过施善有这项才艺。

&esp;&esp;“坐过去。”施善道。

&esp;&esp;见她这么有架势，赵诺之往左滑到椅子一边，给她让位。

&esp;&esp;施善顺势坐在中心位，两手搭在琴键上，一段悦耳的音乐流了出来。

&esp;&esp;赵诺之没有听过这首歌，只觉得很轻快，随着施善的手行云流水般在黑白键上舞动变换，她也好像跟着曲子的旋律陷进去。

&esp;&esp;她就这么静静坐在施善旁边，忘了这里是咖啡厅，忘了还有人看着她们，她眼里只有一双手，一架琴。

&esp;&esp;弹了大概一分钟，施善完美地收尾，曲毕，老奶奶在角落鼓掌。

&esp;&esp;赵诺之偏头道：“这是什么歌？”

&esp;&esp;“《13月1日》，日语歌。”

&esp;&esp;没听过，赵诺之记下歌名，准备回去搜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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