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刘以涵正好要去洗漱：“哈哈哈，谁要哭。”

&esp;&esp;赵诺之放着书包，脱鞋脱袜子，电话响了，还是视频。

&esp;&esp;她接起电话，开了扩音，刘娅跟赵毅挤在一个屏幕里，慈爱地说：“诺诺，下课了吧，明天高考了哟。”对面还混杂着电视机播放的肥皂剧背景音。

&esp;&esp;赵诺之开朗地露出大牙：“下啦，不然怎么和你们打电话。”

&esp;&esp;刘娅：“紧不紧张啊，有没有多吃点补补身子。”

&esp;&esp;赵毅：“明天千万别害怕，会的先做，不会的就蒙。”

&esp;&esp;他刚说完，就被赵毅打了一巴掌：“瞧你说的什么话。”她重新鼓起笑容，面朝屏幕，“尽力就好，实在不行以后就跟妈一样开小卖部。”

&esp;&esp;“老婆，你说的还不如我。”

&esp;&esp;赵诺之笑容越发大。

&esp;&esp;她瞥见施善有些走神，蹲下来，让施善也入镜：“爸妈，施善也在。”

&esp;&esp;施善想起几天前，网暴一事刚出，她父母看到消息，连夜赶回来。

&esp;&esp;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目严肃，施善站在他们面前不像女儿，倒像个犯人。

&esp;&esp;“你自己选的路，你自己想好。”

&esp;&esp;“这几个月的网络暴力你也看到了，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我们家在娱乐圈没有人脉……”

&esp;&esp;“真是翅膀硬了，小时候还挺乖的，怎么现在越来越叛逆。”

&esp;&esp;施善挨着训，始终没有说话。

&esp;&esp;她曾经想过，如果她出生在另一个贫穷但有爱的家庭，会如何？

&esp;&esp;事实上，她更不愿意，至少迄今为止她享受到的富贵都是真实的。

&esp;&esp;她可以随心所欲地点喜欢的大牌蛋糕，可以住几千的酒店不看价格，每个季度最时兴的衣服可以任她购买。

&esp;&esp;而对她严格的控制与要求，不过是享受这一切的代价罢了，这很值。

&esp;&esp;她看着父母，最后恭敬得如同员工面对老板：“我会搞好的。”

&esp;&esp;此时她看着画面中亲切的赵诺之父母，她有个令人生羡的幸福家庭。

&esp;&esp;施善迅速调整表情：“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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