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贴她的右脸，她动了一下，想要醒来，紧接着被困意推向更黑暗的深处。

&esp;&esp;“嘣嘣嘣。”一连三声，给赵诺之吓得打了个冷战。

&esp;&esp;她看向外面，灿烂的烟花在阳台上空放飞，像一朵朵绽放的艳丽的花朵，一朵熄灭，又有一朵接替绽放。

&esp;&esp;“好美。”缤纷的烟火在赵诺之瞳仁里倒映。

&esp;&esp;“你醒了，新年快乐。”施善看着她，一字一字轻柔地说。

&esp;&esp;赵诺之喊道：“新年快乐！”

&esp;&esp;她迫不及待地下床，拖鞋还没穿整齐，就半拖着跑到阳台那看烟花。

&esp;&esp;施善走到她身旁，拖着脑袋，撑在栏杆上：“如果不是这件事，我们都要一个人过跨年夜。”

&esp;&esp;赵诺之心中的池塘泛起涟漪：“你爸妈呢？”

&esp;&esp;施善：“出差。”她说这两个字时，没有感情。

&esp;&esp;赵诺之突然想起当时在便利店碰到她，她说自己一个人在家，怕鬼。

&esp;&esp;当时施善很快又否认，说是俗套的故事，所以这个俗套的故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esp;&esp;施善转过头，失笑：“干嘛这么看着我？没骗你，他们也不是经常不在家，而且我住得好吃得好，拖地都不用我亲自动手，不需要同情我，好么。”

&esp;&esp;赵诺之：“我才没有同情你，你开心就是开心，骗不了人。”

&esp;&esp;烟花持续放了很久。

&esp;&esp;赵诺之困意又涌了上来：“困了，继续睡了。”

&esp;&esp;她睡回自己的位置，有点别扭，侧身扭过一边，没多久，身后的床位一沉，赵诺之握住被子的一角。

&esp;&esp;黑漆漆的房间响起施善的声音：“你睡那么远干什么，被子都给我扯没了。”

&esp;&esp;赵诺之才发现自己睡得几乎快掉下去，隔这么远，一张被子确实不够盖的，于是她往中心靠过去一点。

&esp;&esp;施善没说话，倏然伸手搂过她的腰，把她往中间拖。

&esp;&esp;被她触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电流从腰附近的神经一路上传至脑袋，流过的地方一片鸡皮疙瘩。

&esp;&esp;施善却没有放手，抱住她靠在她背后：“赵诺之，你还挺软。”

&esp;&esp;她身上的香气从肩颈处飘到赵诺之鼻息，让她不知所措，一时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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