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来了。”

&esp;&esp;秦霜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esp;&esp;姜晚抬头，看见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楼梯口。

&esp;&esp;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眼底的寒意。

&esp;&esp;“你的腿……”姜晚冲过去想扶她，却被秦霜侧身避开。

&esp;&esp;“死不了。”秦霜的语气很淡，转身往露台走，“坐吧。”

&esp;&esp;露台上的藤椅还在，只是上面落了层薄灰。

&esp;&esp;秦霜坐下时，右腿微微蜷缩，显然牵动了伤口。

&esp;&esp;姜晚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esp;&esp;“为什么不告而别？”姜晚在她对面坐下，声音有些发颤。

&esp;&esp;秦霜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的湖面上：“你们都忙，不用管我。”

&esp;&esp;“我以为你会等我。”姜晚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说好了，等解决了姜思成……”

&esp;&esp;“等解决了姜思成，你是不是还要去金三角？去海盗地带？去危险的地方？”

&esp;&esp;秦霜突然转头，眼神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姜晚，你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esp;&esp;姜晚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esp;&esp;她想解释，想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们的未来。

&esp;&esp;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苍白的沉默。

&esp;&esp;“你从来都不相信我。”秦霜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你总觉得我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可你忘了，我也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esp;&esp;她的指尖划过藤椅的纹路，那里还留着上次两人一起晒太阳时的温度：

&esp;&esp;“你去东南亚，去金三角，去和那些亡命之徒打交道，从来都不告诉我。你以为这是保护我？其实是把我当外人。”

&esp;&esp;“不是的！”姜晚急忙辩解，“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esp;&esp;“担心？”秦霜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最担心的不是我的腿，是你会不会像阿姨一样，一去不回。”

&esp;&esp;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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