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副院长大概也着急，”小朱劝说，“招标会下个月初就开始了，奇星这些天给她打了不少通电话，很想争取这次的项目……”

&esp;&esp;捕捉到关键词，关懦轻轻眨了下眼。

&esp;&esp;“自作自受，”她听见章芮说，“之前我就警告过她少跟奇星来往，受人恩惠迟早要还，她早该想到会有今天。”

&esp;&esp;这话过于严重，小朱不敢反驳，更不敢接茬，为难地站着。

&esp;&esp;章芮继续板着脸：“那个陈葛什么时候来的？”

&esp;&esp;“早上。”

&esp;&esp;“也参加了沙龙？”

&esp;&esp;小朱小心翼翼地说：“没有，他在副院长的办公室坐了一上午。”

&esp;&esp;“……”

&esp;&esp;好大的架子。

&esp;&esp;用餐提前结束，章芮冰着脸走了，走前没忘记叮嘱关懦，下午的交流会在和鸣苑举行，别走错地点。

&esp;&esp;时间还早，关懦没着急赶场，关上房门后一个人待在包间里又坐了会儿。

&esp;&esp;她有点隐晦的兴奋，迫不及待地想给桑兰司打小报告，虽然目前不清楚具体原因，但看上去章老师对奇星似乎很是抵触，桑野的胜算很大。

&esp;&esp;不过半场开香槟容易悲剧，关懦还是忍住了，她也不好意思拿着捡漏来的消息找桑兰司邀功，毕竟她还什么都没问。

&esp;&esp;两点多钟，关懦离开餐厅动身前往和鸣苑，路上收到一条来自负责人的微信：

&esp;&esp;【方冬：你还记得和鸣苑的位置吗，你现在在哪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esp;&esp;应当是章老师跟她打了招呼，关懦想了想，回：【谢谢。我就快到了。】

&esp;&esp;到的时候方冬正站在大阶梯底下和人打电话，说话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听清楚：“嗯，她跟章老师打过招呼，出差耽搁了，要晚点才能到……”

&esp;&esp;章芮临时被事情绊住来不了，交流会的大小工作就全靠方冬和另一个正在现场的同事来协调，电话一打就是好半天，关懦耐心地等在一旁。

&esp;&esp;把一切都安排好，方冬松了口气，挂断电话，扭头对一笑，“抱歉，让你久等了。”

&esp;&esp;关懦温和地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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