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两个人都揽过来，三个人又挤成了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陈灵姝才松开手，坐直身体，头发蓬蓬松松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明天你们几点起？”她问。

洛柠想了想：“八点左右吧，我下午两点的飞机。”

“那我七点半起来，出去买早餐，酒店的吃腻了。”陈灵姝说，“你们想吃什么？”

“还是豆浆油条。”洛柠说，然后顾行也点了点头。

陈灵姝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三个人轮流洗漱完，关了灯，躺到床上。

这次没有扭捏，没有推让，陈灵姝直接躺在了左边，洛柠躺右边，顾行在中间。

黑暗中，陈灵姝翻了个身，面朝顾行，手搭在他胸口上。

洛柠也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安静了一会儿，陈灵姝小声说：“洛柠，你睡着了吗？”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洛柠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在想明天吃什么。”

陈灵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刚才不是说豆浆油条吗？”

“那是早饭，我问的是午饭。”

“……你这个人。”

陈灵姝笑着往顾行怀里拱了拱，顾行伸手搂住她，右手则伸过去，握住了洛柠的手。

三只手，又在黑暗中交叠在一起。

没过多久，陈灵姝睡了，呼吸变得均匀。

洛柠还没睡，顾行感觉到她的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怎么了？”顾行轻声问。

“没怎么。”洛柠顿了顿，“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顾行笑了，侧过头，在黑暗中看了她一眼，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的心情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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