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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垂髫的孩童,名为范育。
曹暾:“?”
曹暾深呼吸。
他仰头对范仲淹道:“今日不凑巧,苏夫子家二郎恰好不在。我想应该带苏轼来拜见张先生。”
范仲淹以为曹暾是对张载很有眼缘,刚一见面就对张载有好感,才会提起让苏洵的孩子也来拜见张载。
范仲淹笑道:“张子厚要备考明年科举,他会在东京城停留很长时间,苏二郎可以下次来拜见。”
张载:“嗯?”什么?我为什么要备考明年的科举?我还想再读个十几年的书,彻底建立了自己的学说之后再来考科举呢!
曹暾点头:“那太好了。”
那太好了,元祐旧党中打破脑子的蜀党、洛党、朔党都齐全了。
再加上章惇这个新党,哈……我这交友圈子,是提前来一次元祐党争吗?
棒,真是太棒了。
曹暾不由感慨,缘分,妙不可言啊。
元祐新旧党之争世人皆知。北宋常有文字狱,但以文字狱牵连多人,导致政敌死亡的恶性事件,自旧党打击新党的“车盖亭案”起。
以往党争大多还是对事不对人,彼此都会留一线。在乌台诗案中,新党王安石和章惇都站在旧党苏轼的一边,把苏轼从牢里捞了出来。
“车盖亭案”之后,党争从此变成了不分是非,只分屁股的你死我活。
更可笑的是,这个余波首先波及到旧党人自己身上。
元祐旧党中因学问和地域区别,政治诉求各不相同。当新党彻底失势,以苏轼为首的蜀党、以程颐为首的洛党、以刘挚为首的朔党便干起来了。
当旧党领袖司马光一逝世,高太后彻底压不住蜀党、洛党和朔党的争执。
三党时而合纵,时而连横,在整个高太后执政期间都忙于党争,争得两败俱伤,三党领袖纷纷轮流被贬出中央,朝堂公卿都在互相攻讦,竟无人能安下心来做事。于是当新党重新回来时,旧党已经全无抵抗之力。
曹暾掐了自己一下,才制止住自己笑出声来。
苏轼和程颐是蜀党和洛党的领袖。范育虽然不是领袖,但也是朔党最重要的成员。
他们仨居然要这么早相遇了吗?那真是太好笑了。
再把章惇踹进这个团伙,那地狱笑话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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