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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的某位前任一样,尤尼基·法曼也是一个有时极不顾惜喻谌的情绪、喻谌的需求与喻谌的意愿,仿佛在把喻谌当奴隶的人。有一天,尤尼基·法曼撕破了面具。她绑架了喻谌。她告诉喻谌,有一个存在名叫风流岛。尤尼基·法曼并没有把喻谌押去风流岛作为性奴隶或者其他的奴隶。受限于喻谌的家世,尤尼基·法曼亦几乎不可能这样做。
喻谌问过尤尼基·法曼:“为什么是我?”
尤尼基·法曼仿佛是在吃人血馒头一般打量着喻谌为了做心理咨询而准备的个人陈述。个人陈述的语言不是喻谌的第一语言。不用第一语言讲喻谌的经历,轻微地有助于喻谌从自己的伤痛中抽离。喻谌在自己极其崩溃、但还能干活时,强撑着写下这份个人陈述。因为,除了通过这份喻谌甚至很难让自己去查看、发送文件给心理咨询师的个人陈述,喻谌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将自己创伤性的经历同心理咨询师讲。
“因为,”尤尼基·法曼说,“你是一个可以合理地去、也原本就有渠道去虐待令怀渊的人。”
喻谌听到了熟悉的、但她已经几年没有听到过的名字。她皱起眉。喻谌小时候,令怀渊与喻谌有相同的钢琴演奏老师。令怀渊比喻谌大几岁,是与喻谌性别相异的、之于喻谌的一个别人家的孩子。
在尤尼基的叙述里,令怀渊想不开,在大学毕业后去风流岛这个危害人类组织当员工。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令怀渊又看风流岛不惯,遂在风流岛筹谋杀人。人自然是没有杀成功。尽管令怀渊的确策划并导致了徐广元——喻谌家庭的又一个朋友——的死。风流岛是残酷的暴力组织。它对自己的背叛者同样施以匪夷所思的暴力。所以,现在,令怀渊在风流岛当奴隶。
而,尤尼基·法曼是风流岛的高级管理人员与一位法人股东的法定代表人。
喻谌问:“为什么我要去虐待令怀渊?”
尤尼基回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接近他。因为我——我们——要救他。”
喻谌问:“为什么不是你去虐待令怀渊?”
尤尼基回答:“因为这不顺理成章。”
“我与令怀渊没有过矛盾。”尤尼基说,“我缺乏去嫖令怀渊、虐待令怀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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