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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把果子淘洗后摊在竹筛上沥干,桑葚不能搓破皮,荔枝要剥壳,要去核,杏子洗净后拿小刀剖开挖核,这份工交给了团娘。
处理好的花果铺在竹编里晾干水分,晌午时,李怀珠让恒奴将几个瓷坛沸水烫过,倒扣晾干,花果表面干透了开始泡酒。
果酒花酒做法大概相同,一层花果一层糖铺在酒坛里,最后倒入酒液完全浸泡,只是金银花酒复杂些,需将金银花用少许清水加糖熬煮片刻,滤出花汁放凉,再将花朵花汁与糖、酒按比例入坛,这样酒中既有花朵清香,又有糖的甘润,不必再经漫长浸泡,旬日便可饮用。
忙完这些,花果用去了大半,可还剩不少。
尤其是桑葚、杨梅和杏子各有一小堆,自家吃不完,这个时节也存不住,李怀珠便想着不如做成果酱。
只是这念头一起,便有些肉痛——时下糖贵,可做果酱耗糖量惊人,与果肉等重甚至更多,才能熬出浓稠膏体且不易腐坏。
但……也做罢!
做出来不卖,只留着自己吃,或是送人也很体面。
三锅果酱熬完,糖罐子也快见了底,团娘眼巴巴对着跟前的几小罐果酱颇有成就感。
桑葚酱、杨梅酱、这些酱里李怀珠觉得杏子酱最是甜美,杏肉柔软,果肉与糖同熬后是金黄色的蜜膏,其间有些橙红果肉,香气怡人,摆着也好看。
果酱的吃法颇多,最简单的,莫过于晨起用冷泡茶冲开,便是一盏酸甜可口的花果饮子。
盛夏刚过,晌午对着饭食没有胃口,便也用这几罐果酱佐餐,炊饼或蒸糕刚出锅,趁热抹上一层杏子酱,果肉搭配面点十分合口,若是吃酥山,浇一勺杨梅酱或桑葚酱,红紫的酱汁流淌在雪白的酥山上,也很酸甜解腻。
前头拆砌的活李怀珠和团娘帮不上忙,俩人一合计,想起了在杂市上淘换来点茶家伙事,一个素漆建盏,一把竹制茶筅、茶罗和茶匙,东西并不名贵,但看着十分趁手,当时便想着闲来可以玩玩,此刻却是正好——最好的是还可用茉莉花酱点茶!
在茶筅击拂出的沫饽上点上茉莉花酱,茶盏中,洁白茶沫中绽开一点鹅黄,茶与花香气交融,清爽漂亮——这法子还是她从宋人笔记里看来的吃法,今日一玩果然很有意趣儿……
俩人玩够了,便出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事情。
前店里,宋大郎用长杆在墙两侧搭起了支撑,说是叫“托梁”,以防拆墙时上头屋顶塌下来,再用錾锤划出拆除的范围,从下往上将青砖敲松,再用手接住码放整齐。
“这些旧砖还能用,”瞧着这事做起来烦琐,宋大郎对李怀珠解释,“有些破损的,敲下来的灰土,混上新石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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