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单鞋来两双,一双胶鞋一双回力鞋。
再来一双夹棉的,三四月穿。
既然是东北那边的驻地,应该有炕烧,但以防万一,余颖还是给祝余拿了两盒冻疮膏,“也不知道那边买东西放不方便,你也带上。”
她收拾着收拾着。
祝余忍不住了,撑着腮发出疑问。
“妈,我就是去几个月,不是不回来了,”余颖都要把她这个屋搬空了,恨不得连火柴都给她带上个七八盒,甚至镜子也要往里放。
宋扶疏默默不语,把手电筒也塞进衣服里。
最后东西被祝余拿出来一半,但冬天的衣服又重又大,太占地方,最后还是放满了一箱子,祝余挑了些轻的放在箱子里,剩下的都放进了加速器里。
宋扶疏抱起被子,“被褥用带吗?”
祝余沉思。
她想了好半天,“不用吧?这要是南方的技术员,也不能带两坨被褥跨几千公里捎过去吧?人家后勤应该是能给准备的?”
她说着,把余颖拿起的暖壶又放下。
“真不用带这么多!”
余颖恋恋不舍。
说不准就能用上呢?
祝余走那天正好是阴历初八,感谢小五斤吕捷,她现在也是在铁路有人的人了,轻轻松松买到一个硬卧下铺,不用爬高爬低。
而且这趟车吕捷正好在。
有她在,餐车师傅给她打的红烧肉甚至都肥一点,她坐在祝余对面没人的铺位上,一边吃自己的午饭一边说:“小桃儿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到时候我说不准能来接你。”
祝余往嘴里扒拉红烧肉。
“我也不知道呢,没个准信儿,到时候我给你捎点好吃的回来,那会儿肯定野果多。”
从首都到黑龙江,花了快四十个小时。
祝余的屁股都坐麻了,她左手拎着挎包、右手拎着行李箱从站点奔出来,一到哈尔滨,明显感觉气候严寒,一张嘴喷出来的是白雾。
她冻得打了个哆嗦。
好在白天车上也冷,她适应得比较快,搓了搓胳膊,顺着人流大步往外,哈尔滨站她比较熟悉,之前回老家的时候来过几次。
到了哈尔滨,转车向东走。
这趟车又花了一天时间,但自打坐过去拉萨的车,这些交通困难在祝余眼里都是洒洒水了,和铁腚熬一周比起来,还有什么忍不了?
到了这个站,就有军车来接了。
果树保鲜试验组的人似乎都是今天到,祝余所在的首都不南不北——相对来说。所以她是中不溜到的,军车上已经有了两个人。
副驾驶座上的士兵跳下来,“同志,请出示你的介绍信。你是哪个单位的?”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