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也能行？

西方的平安夜是不送苹果的。

所以李衍怀疑，东方送苹果，可能是源于苹果商人。

毕竟家里的苹果，他只会在想要吃水果，而又实在没有其他水果可以吃的时候，才会去动。

与此同时，烧烤摊上，程远也在大谈特谈他的苹果推销大计划。

“大概就是这样。”

肖帅和马良已经跟过程远干过几次兼职，没想到这次自己单干。

“我们倒是没问题，帮忙而已。不过远哥，你就不怕苹果砸手里。”

程远摇了摇头，“哪有不冒风险的，砸手里也不是没用的。”

肖帅和马良点了点头，张伟犹豫了一下。

室友出去赚钱，他独守寝室，岂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即便把黄油声音开到最大，也没人在意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这段时间开销有点大，再玩，都买不起营养快线了。

“我也去。”

几人看向余斌，余斌摇了摇头。

“我就不掺和了，忙着打游戏，不过我建议你们别在六中。去四中或者二中。”

“为啥？”

“那边高三要上一天的课，边上还有中小学。”余斌挑了挑眉。

严格来说，那两所学校整个月就只有两天假。

自从衡水模式出名后，这种风气就开始流行。

四人若有所思的点头，刚端上一盘菜的凌宁姗也点了点头。

“你们不卖吗，那我在六中卖好了。”

几人一愣，看向她。

“凌宁姗，你也缺钱吗？”

“赚点贴膜的钱。”

班上众人都知道凌宁姗喜欢画画。

后面的黑板报上的画大多时候，都是她搞定的。

不过画画为什么要贴膜，他们不是很懂。

凌宁姗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反正卖不完家里可以吃。

高三应该都挺有钱吧。

毕竟没时间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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