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空虚感。

腾的一下站起，江映竹第一句话就是：

“梦梦，走！去上厕所！”

“好。”

梅梦倩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还想着题目，下意识问：

“李衍，你去吗，一起。”

“？”

李衍抬头，一脸莫名，“我？去女厕吗，有点变态了，宝宝。”

“啊！”

梅梦倩反应过来，拉着江映竹就跑。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李衍摇头，一天天的，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他继续看书，前排，凌宁姗回头看向他。

“李衍，你试卷能借一下吗，我对对答案。”

“嗯。”

凌宁姗道了声谢，把李衍桌面上的试卷拿走。

同一排的陈晨晨和吴巫巫也凑过去。

“啊，第一题真的选a啊。”陈晨晨皱眉。

吴巫巫点了点头，“对啊，用脚指头都会做吧。”

“我脚指头断了。”陈晨晨一脸痛苦，“我觉得太简单了，以为它诈我。”

坐在讲台上没走的赵梓薇听了，忍不住笑。

“诈你什么啊，数学又不是语文，别想那么多。”

大课间一晃而过，第三节课赵梓薇讲题。

由于试卷都发下去了，她就就近抽了一张第一组第一排秦宁的卷子。

秦宁成绩一般，后面大题都没写。

被拿走卷子也不在意，看同桌的。

然而，当赵梓薇把第一页卷面投影在幕布上时，全班顿时发出惊呼。

只见白花花的卷面上，除了姓名处的秦宁外。

就是好几个不同风格笔画的名字，或者首字母拼音——

【张可可】

【zkk】

而围绕着这些名字，以一句句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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