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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安心,要亲眼确认才行。
他生得这样好看,又灼灼地盯着她。被责备了,也不羞恼争辩,一对鸦睫轻轻翕动,显得乌眸愈发深浓。
即便没理,也被他看出三分理来。
何况理解了他行为的动机,桑妩剩下的气又消了大半。
刚刚,也的确是吓得不轻,还以为进了贼。才刚脑海中闪过他的脸,没想到,下一刻他就出现了。
被这只狸奴一打岔,狼狈和不自在又散了些,她轻声嗔了句:“哪久了?”
难不成要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那也太腻歪了。
她深知他跟自己都不是那样的人,尤其是他,目标清晰。
她举例道:“你平日上值的时候,不是更久吗?我也没……扰过你呀。”
裴序即便醉了,也还能听懂她的意思。
他摇摇头,道:“这不一样。”
“我……不会走。”
说着起身,闷闷抱住了她。
身周被淡淡的梅香沁透,桑妩费解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
他指的应该还是那几次争执,她总说放弃,不来长安了。
桑妩怔怔。
那时候说那种话,有赌气成分,但也确实是认真站在了自以为为他考虑的角度想过,并非以退为进。
在渭南驿时,他说:【你的话,我都会认真当真。】
他确实是一个很容易认真的人,也很谨慎。所以潜意识里,还认为她总是欺骗他,很轻易就能放弃他离开。
所以太久了,他会不安心,是这个不安心。
这样的不踏实感,由来已久。
裴四郎一位冷静持重的矜傲君子,是怎么一步步形成这种患得患失的心理的,桑妩最有发言权。
太扎心了。
已经完全没办法再恼火了。
桑妩咬着唇,愧得眉睫轻蹙。
心也在乱跳,有种想承诺什么的冲动,但动了动唇,却还说不出口。
更自知,即便说出来,在他心里也没什么可信度。
悔不悔,一时还说不清。她想,他是怎么做的,才让她提起安心,便想到他。
她可以学。
桑妩也抱了抱他,手指缠上他指尖,轻声道:“那你就在这里陪陪我,好吗?”。
清甜的浆饮润泽了胃肚,被酒水刺激大半夜的喉咙也舒服多了,不再火烧似的。
裴序被这似曾相识的味道勾回一抹清醒,不多,但足以令他产生疑惑,又抿了一口盏,便确定了:“沆瀣浆。”
桑妩“嗯”了一声,尾音微扬:“什么?”
裴序道:“解酒汤。”
他道:“楚辞中记蔗浆,曹植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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