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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韶轻声说:“可是这会耽误殿下的事……”
&esp;&esp;“弄坏了你的身体才算耽误事。”莫薇拉说,“让他们等着。你今天至少睡到自然醒,下午或者明天再过去。”
&esp;&esp;“殿下真好……”叶韶毫不吝啬地拍着彩虹屁,声音都夹了起来。
&esp;&esp;莫薇拉刮了刮她的鼻子:“现在知道了?”
&esp;&esp;叶韶就得寸进尺地往里挪了挪,让出位置:“殿下躺这里嘛,您在这里我百毒不侵,绝不会做噩梦!”
&esp;&esp;她的邀请大胆又自然,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全然的依赖,让人难以拒绝。
&esp;&esp;“乱说。”莫薇拉嘴上还是犟的,但身体还是从善如流地躺了下来,“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esp;&esp;“就是有。”叶韶顶着嘴,心满意足地蜷在了莫薇拉身边。
&esp;&esp;这样的身体接触,这样全然的信赖,又是在人最容易心软的深夜,足以让任何冷酷产生裂痕。
&esp;&esp;莫薇拉感受着怀中少女轻微的呼吸和温顺的姿态,忍了忍,最终还是决定不忍了:“赫尔曼问你的事情,你和林萱他们说的那些……哪怕是增加预算,我也是支持的。”
&esp;&esp;叶韶微微一动,仰起脸看她。
&esp;&esp;莫薇拉继续道,声音有些疲惫:“世界之壁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esp;&esp;叶韶的心微微一沉,一个猜测浮上心头:“殿下,是主的状态又……”
&esp;&esp;“不只是我主,每位神明的状态都在下滑。”莫薇拉搂着叶韶,难得地谈起了心事,“你能想象吗,几百年前是没有亚空间的。”
&esp;&esp;叶韶愣住了:“啊?”
&esp;&esp;“准确来说,几百年前,亚空间的另一个名字是灵界。”莫薇拉回忆着,声音悠远,“那里存在着许多……在神秘学意义上更为古老和纯粹的存在,不像现在一样,对人类充满恶意。那个时候,我们甚至可以从一些相对善意的存在那里获得知识。我和里面的几位,当年还有些交情。”
&esp;&esp;“后来……”
&esp;&esp;“失守了。”莫薇拉的声音沉了下去,“墙外的气息渗透进了灵界,那些存在都变异了,成了现在这副疯狂又充满敌意的样子。亚空间还时不时与现实世界重合,那些存在来了就不走了,所以现在每个城市都需要行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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