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61章 一些摊牌

&esp;&esp;艾格尼丝并没有放弃，她觉得就算这些手段都用不了，也不至于让圣灵束手无策：“退一万步说，至少可以精神探查吧，菲莉娅。”

&esp;&esp;你是心理学大师啊！

&esp;&esp;菲莉娅则显得有些无奈：“探查？凭什么探查？探查谁？”

&esp;&esp;艾格尼丝呆住了。

&esp;&esp;探查那个在地底关了太久，见到菲莉娅就下意识发抖的小圣女？你到底和她什么仇什么怨，不毁了她不罢休？

&esp;&esp;探查前去探望病中师妹的事务官？凭什么？审讯叶韶至少占一个追查叛逃圣灵，可事务官只是去看了自己的师妹呀！枢机会议议长的首席事务官，因为看了个病人就要接受审讯？还是有什么探查能做到一个半神都一无所知？

&esp;&esp;艾格尼丝感到了逻辑上的绝境。

&esp;&esp;她涩然开口：“你那天让她做了那么久的美甲，近距离观察了那么久。以你的眼光看，她真的……没有恢复的迹象吗？”

&esp;&esp;“她的手一直在抖，她怕极了，一直都非常紧张。”菲莉娅的声音很轻，“但她拥有超乎寻常的意志力，她忍住了一切的情绪，对符咒的理解也堪称深刻，所以她能完成这件艺术品。”

&esp;&esp;但是。

&esp;&esp;菲莉娅抬起手，拂过自己鬓边垂落的一缕金色发丝，然后指尖捻住了那根发丝，在另外两位圣灵的注视下，开始缓缓地用力拉扯。

&esp;&esp;发丝被逐渐绷紧，拉伸，在她指尖悄然崩断。

&esp;&esp;“她就是这根头发。”菲莉娅说，“我们没有人知道，她究竟还能承受多大的力量。”

&esp;&esp;让她强撑，可以啊。

&esp;&esp;可是每一次看似成功的强撑，都可能是在逼近极限。一旦超过了某个临界点……她就会和这根头发一样，成为一个再也拿不起刻刀的废人。

&esp;&esp;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esp;&esp;如果是别的符咒师，毁了就毁了，会有一茬一茬的符咒师长起来。

&esp;&esp;但……叶韶是独一无二的。

&esp;&esp;在这份独一无二面前，那位存在也好，三位圣灵也好，都要让路。

&esp;&esp;这是最憋屈的地方。

&esp;&esp;————

&esp;&esp;夜色深沉，叶韶的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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