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多少材料？”

&esp;&esp;弗朗茨知道教皇问这个，绝不是怪罪的意思，干脆利落地点开光脑，操作两下之后，将材料清单投影了出来。

&esp;&esp;教皇眯着眼睛看那长长的单子，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esp;&esp;“所有，冕下。”弗朗茨回复。

&esp;&esp;教皇仍然不是很敢相信：“包含静思园时期？”

&esp;&esp;“包含。”弗朗茨说。

&esp;&esp;教皇又问：“那么……她上交给教会的成品呢？”

&esp;&esp;弗朗茨立刻调出另一份清单。

&esp;&esp;搞财务的，清单最下面会自然而然有一行“总计”，能轻易看到，叶韶所支取的材料，总价值小于她上交的材料。

&esp;&esp;但教皇今天不是来做成本收益分析的，他只看向弗朗茨：“她上交的符咒，加上洛维安和谭逸言交回的那两麻袋清心咒，加上她在-23里可能的消耗，再加上今日赫尔曼消耗的这数百枚……对比她所领取的所有材料，她刻符咒的成功率，大概在多少？”

&esp;&esp;这个问题该弗朗茨来回答——财神爷飞快心算，然后，干干开口：“至少三成，冕下。”

&esp;&esp;“至少？”教皇挑眉。

&esp;&esp;弗朗茨：“是的，因为我们至今不知道她的空间纽里还有多少，她还拿着她的材料都刻了什么别的，反正她撒着清心符，慷慨得就像撒着乡下办丧事，一个贡献点就可以买一列车的纸钱，我都在怀疑我驳回了她申请黄纸朱砂的决定是否正确，感觉她甚至能在黄纸上画。”

&esp;&esp;“三成……”教皇没有理弗朗茨的怨念，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但她是两面都刻的，所以打个对折，有一成半，就算她的空间纽中还有存货，算两成吧。”

&esp;&esp;这就好多了，没那么吓人，卓越的符咒大师的比例。

&esp;&esp;但，赫尔曼开口：“冕下，不能这么算——符咒材料的大小和厚度都是经过了无数符咒大师反复验证的，如果背面刻过了，还失败了，就会让能承载力量的部分变薄，成功率会进一步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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