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esp;&esp;教皇说：“清心符，真的是圣女自己的研究成果吗？”

&esp;&esp;如果不是，清心符的实际来源是哪里，我们现在需要更多的研究成果，去哪里能找得到。

&esp;&esp;如果是，当年黎微能申请一个团的修士帮他翻书找数据来完成他的理论推演，叶韶也可以，让她别那么一个书架一个书架地看书了，那样来得太慢，她想看什么，让修士们给她写摘要！

&esp;&esp;这确实很符合教皇的风格。

&esp;&esp;但格里高利眉头紧锁：“冕下的意思如果是再次动用精神法术问她一句实话……我不赞同。”

&esp;&esp;叶韶是天才。

&esp;&esp;那么，任何可能对她造成不可逆损伤的精神系法术，都应该被列为禁忌，像这次厄难教会坚决反对对她进行记忆清洗，直到她自己的坚持方才让步。

&esp;&esp;有些事情，再小心也不过分。

&esp;&esp;“格里高利。”教皇说，“我们需要她的回答来指明方向，只是问一问而已，就算不动用精神法术，你就那么笃定她不会说实话？”

&esp;&esp;“她确实是一个配合的姑娘，教会每次问她什么，她都知无不言，每次的回答都与记忆清洗的结果一致。”格里高利作为专业人士，有自己的坚持，“但是，冕下，如果是某些势力故意把我们往错误的方向引呢？”

&esp;&esp;异端并不可怕，毕竟异端和教会至少是在一个神秘学体系内，大家各凭本事。

&esp;&esp;但隐世世家的手段，至今神乎其神啊！

&esp;&esp;教皇眸色一深：“赫尔曼，你的观点呢？”

&esp;&esp;“先问。”赫尔曼说，“她无论说什么，我们都可以验证，不必在还不知道她会如何说之前，我们自己先揣测和内耗。”

&esp;&esp;他站起身：“格里高利，我们一起去。”

&esp;&esp;————

&esp;&esp;在漫长的，天使们吵架的时间里，反正没有人管叶韶，所以她躺了两天之后，便又一次住进了档案馆。

&esp;&esp;权限是一直有的，书籍是等着她的，被知识吸引而来的邪祟是排队挨揍的，就是学累了，去档案馆后院的紫藤萝下修炼，落了一肩膀的花，也都是美好的。

&esp;&esp;赫尔曼和格里高利到来的时候，叶韶才走完一个大周天，睁开眼睛看到两位大人物，有些讶异：“老师？格里高利阁下？”

&esp;&esp;格里高利没有说话，是赫尔曼开门见山地说：“冕下想知道，清心符是不是你自己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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