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还是精准的……

&esp;&esp;“但她花我的医疗预算的时候可没手软。”赫尔曼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

&esp;&esp;弗朗茨僵住：？？？

&esp;&esp;不是，就你那个教学方法，作为一个刚进入修道院的学生，花你的医疗预算，不应该吗？

&esp;&esp;连黎微那样低调的卧底都花了！不花他……他活不下来啊！

&esp;&esp;赫尔曼却只是这么一说而已，很快把话题拐了回来：“你放心，不要觉得她在静思园就受了天大的委屈，事实上，她在静思园里看书，学符咒，修炼，自得其乐。”

&esp;&esp;弗朗茨简直理解理解不了这对神经病师徒，想了好一会儿，道：“那她……她图什么呢？对我演了那么好一场……”

&esp;&esp;赫尔曼其实想说，她逗你玩儿呢。

&esp;&esp;她会认真地面对教皇，面对我，面对格里高利，面对所有会抛却情绪，只和她谈利益本身的人。

&esp;&esp;但你这个……同情心泛滥，保不齐一见面就开始心疼她的人，逗一逗，那也是被严格控制的生活里面一点难得的调剂嘛，比你们那个可笑的逛街疗法可有趣多了。

&esp;&esp;但到底是同僚，给同僚留点面子。

&esp;&esp;“你不用管她到底图什么。”赫尔曼忽略了弗朗茨这个问题，直接给了解法，“逛街的事情，你就当做命令下达，让她去逛。”

&esp;&esp;甚至还给出了具体建议：“嗯……她自己逛就真成采购了，圣城足够安全，那两位半神也不必陪着，就安排一个背景干净、性格活泼点的同年龄修女陪她。”

&esp;&esp;说着，赫尔曼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个场景，嘴角都有浮动：“这会是……很有趣的场面。”

&esp;&esp;弗朗茨看着赫尔曼那副“看好戏”的姿态，就……比起叶韶那深不见底的“装”，眼前这位同僚的恶趣味可能也没好到哪里去。

&esp;&esp;你俩是真适合做师徒啊！

&esp;&esp;但确实，赫尔曼这个“命令式逛街”的方案，比格里高利那个“你去和她谈谈”，要好执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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