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艾丝特却摇头：“话不是这么说，你是他的老师，你们师徒之间朝夕相处，如果谈过一些过去的事情，让你们知道了更多的信息……”

&esp;&esp;赫尔曼回答：“你认为，她会有那个心情和精力和我谈……过去的事情？”

&esp;&esp;艾丝特噎住了。

&esp;&esp;是啊，我就搁戾园天天看医疗团队进进出出的，这么个小姑娘天天被你揍，确实不应该和你谈人生谈理想谈过去，至于你……你也不是会和人闲话家常的人。

&esp;&esp;赫尔曼还补充：“我唯一一次问过她以前的事，就是你拜访我时，我和你提及的，我告诉了她冷文瑶劫走了林洛，她回忆林洛是谁，相关笔录我已经给你看过了。其他的，我一字未问。”

&esp;&esp;两大教会，外交场合，或许可以互相打机锋，但这种承诺如果虚假，赫尔曼将身败名裂。

&esp;&esp;艾丝特在飞快地权衡。

&esp;&esp;赫尔曼则是已经尽了人事，只等艾丝特的结果。

&esp;&esp;许久，艾丝特看了阿道夫一眼，微微点头。

&esp;&esp;阿道夫立刻进入了外交官的状态：“赫尔曼阁下，可以。但问询的时间、地点、方式、在场人员，必须由我方主导拟定。”

&esp;&esp;“我方不接受。”不用等赫尔曼的意见，威尔逊知道这种话怎么回，“确保圣女的身心不再受创是基础，她绝不会离开我们的监管范围。”

&esp;&esp;双方对峙片刻。

&esp;&esp;阿道夫再度开口：“那我方需要由首席裁判官及一名由首席裁判官指定的审判长对她问询。”

&esp;&esp;威尔逊想直接回的，但考虑到赫尔曼究竟是叶韶的老师，还是看了赫尔曼一眼。

&esp;&esp;他没说他准备怎么回答，但赫尔曼已经微微颔首，似乎已经猜到了外交场合下，威尔逊会做怎样的答复。

&esp;&esp;威尔逊再度感慨和赫尔曼合作就是痛快，说：“可以，对等的，我方也会由首席裁判官及一名我方指定的审判长陪同问询。”

&esp;&esp;阿道夫看向了艾丝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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