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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们还想不明白,往日和县令没什么交集,人家怎么知道我家有个读书的孩子。这个谜团五年之后终于解开了,果然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我们得多谢君侯成全,让二郎有了正经的差事,我们这一支的大梁,方才没有坍塌啊。”
杨训笑了笑,“还是二郎自己争气,能吃这碗饭。”说罢掩口,低低咳嗽了两声。
一直沉默的郗琅抬眼看向他,“观君侯气色,似乎有些不足,我先前就想问,君侯是否不豫?”
杨训说:“陈年的毛病,早前战场上落下的病根,这阵子一直在调养,已经好了许多,多谢垂询。”
郗琅点头,缓缓低下眼,眉眼间拢着一点哀愁,也许是在为他担忧吧!
郗彩忍不住抚了抚额头,觉得有些尴尬,谁能想到会亲会出老熟人来。这药罐子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其实连里衣都被扒光了。眼下这局面可怎么办,女郎的直觉是很敏锐的,她有预感他们之间不简单。以前还想不通,天子的皇叔,为什么拖到二十八岁才成婚。现在总算明白了,年轻时遇上了惊艳的人,一辈子都挣脱不开这心魔。
所以现在她可以正大光明看谢桥了,自己心怀坦荡,不像那药罐子,心虚的冷汗都快从鼻尖上冒出来了。
后来她甚至敢和谢桥坦然说话,问问他公职上一切顺不顺利,过两天太后出殡,他是否要随行。
当然,他们每多说一句话,杨某人的脸色便沉一分,到最后咬牙咬得太阳穴鼓动,眼不见心不烦,干脆起身走出去了。
郗彩没有去追,开玩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管他有多不忿,反正她不打算买他的账。
这份不快,一直持续到登车回家。前一刻还笑吟吟和众人道别,后一刻坐进车内,各自别过了脸。
就看谁憋得住,谁先提谁就输。郗彩目下无惧无畏,之前在家人多,还不觉得什么,此刻坐进车里,不知怎么一股无名火冒起来,他要是敢得罪她,她就打算烧死他。
结果他还真撞到枪头上来,板着脸问她:“你有那么多话,要和谢桥说吗?你们说了多久?一盏茶,还是一炷香?”
她毫不退缩,颇有挑衅的意味,“半个时辰吧,怎么了?”
“怎么了?”他寒声道,“我不是同你说过,不要与他产生非必要的接触吗,可你一见到他,就全忘得干干净净了。”
郗彩简直要发笑,“你是怎么有底气来指责我的?我与谢桥只是闲谈几句,我可没有受他的救命之恩,不像你!”
他知道她在拿话堵他的嘴,不由蹙眉,“你打算借题发挥,用以掩盖自己的心虚吗?”
好啊,他居然还嘴硬!她扭身正对向他,挤出一个假笑,曼声道:“郗某人一向坦荡,不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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