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探子脸色瞬间就变了。

&esp;&esp;王五不再看他，随手拿起搜来的弯刀，指尖抚过刀鞘纹路，接着说道：

&esp;&esp;“再看这随身弯刀，形制比北境牧民的弯刀更宽更厚。尤其刀鞘上的兽纹，既不像狼，也不像熊，分明是极北冰原独有的雪兽纹样。草原各部从不刻这种纹饰，大楚铁匠也绝不会打造这般形制的兵刃。”

&esp;&esp;说完，他将弯刀连同刀鞘一并放在案上，与那块红泥摆在一起，目光再次扫过十三名探子，气场愈发压迫人。

&esp;&esp;营帐内一片死寂。

&esp;&esp;探子们纷纷低下头，无人再敢叫嚣，呼吸却明显急促起来，好几人的身子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esp;&esp;“还有你们的干粮。”

&esp;&esp;王五拿起一块硬邦邦的饼子，捏了捏，嘲讽道：

&esp;&esp;“掺了肉松和油脂，压得比石头还硬。这是你们极北冰原行军才吃的干粮吧？一块就能顶三天，耐饿又抗冻。北境牧民从不做这种吃食，我大楚将士也没有这般干粮规制。”

&esp;&esp;说着，他稍一用力，就把饼子掰成了两半，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松，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油脂香。

&esp;&esp;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沉了下来：“你们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esp;&esp;帐内的寂静终于被打破，是那个最年轻的探子，他抬着眼，用生硬蹩脚的北境语，难以置信道：

&esp;&esp;“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esp;&esp;王五见他终于沉不住气，冷冷笑道：

&esp;&esp;“你真以为，你们是第一拨跑来北境送死的探子？”

&esp;&esp;帐内气氛瞬间凝滞，只有炭盆里的炭火偶尔噼啪响上一声，火星跳跃，映得众人面色明暗不定。

&esp;&esp;“去年冬天，北境还没归附大楚的时候，极北冰原那边，就曾派了探子潜入过。那时草原部族纷争不休，你们的人便借着各部矛盾偷偷入境刺探军情。结果撞上了当时还在跟大楚对峙的匈奴人，被当成了其他部族的奸细，当场就被砍了脑袋，挂在旗杆上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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