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衣袖往下滑，露出两截手肘，手肘上也满是汗。

&esp;&esp;江寒鸦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esp;&esp;然而殷栖迟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睁开眼睛，老婆。”

&esp;&esp;他笑吟吟地道：“看看你多快乐。”

&esp;&esp;“除了我，谁还有这样好的技术，能把你伺候得这么周到？”

&esp;&esp;他贴着江寒鸦的耳廓轻声说道：“玄武大陆上的各种方式我也都看了，干巴巴的，有什么趣味？其他人能比得上我吗？”

&esp;&esp;“你……”江寒鸦气息不稳地骂他：“你不要脸……”

&esp;&esp;殷栖迟笑嘻嘻地说：“那种东西，我为什么要？”

&esp;&esp;每次江寒鸦骂他，都有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

&esp;&esp;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汇聚在他的下巴上，殷栖迟轻轻掰过江寒鸦的脸来吻他，把原本就有些花的唇妆弄得更花了。

&esp;&esp;殷栖迟特地选的那种纯手工的化妆品，安全可食用，但不防水不持久，妆容易花。

&esp;&esp;现在江寒鸦脸上的妆果然花了，被泪水和汗水冲得左一道右一道，显出几分带着色气的狼狈，配上那副抗拒的神情，愈发显得像是个被抢婚而来的新娘。

&esp;&esp;而他殷栖迟就是那个伺机而动，将人掳回来的恶人。

&esp;&esp;想到这里，他笑了。

&esp;&esp;他伸手握住江寒鸦的肩膀，江寒鸦闷哼一声，然后隐忍地道：“……你不要……太过分……”

&esp;&esp;“我过分了，然后呢？”

&esp;&esp;殷栖迟说：“老婆，你要知道，像我这样的坏蛋，可不会因为几句威胁就放弃干坏事。”

&esp;&esp;他的嗓音带着些循循善诱：“你得做点什么才行。”

&esp;&esp;殷栖迟一边说，一边继续动作，江寒鸦身上的衣服半挂不挂，层层叠叠的长裙被褪下，堆积在他的脚踝边，他看着镜子里不堪入目的景象，在殷栖迟又换了一个新花样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

&esp;&esp;但他也渐渐明白了殷栖迟想要他做什么。

&esp;&esp;“你想要我打你……是吧？”江寒鸦微微喘着气：“那我就如你所愿！”

&esp;&esp;殷栖迟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

&esp;&esp;一个清晰的掌痕印在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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