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公子是何方游侠，或门派中人？”他继续若无其事地问。“竟有如此身手不俗的手下，实令在下佩服。”

&esp;&esp;“不是。”盛公子回答。“承袭了些家业而已。”

&esp;&esp;骗谁啊。

&esp;&esp;萧酌清并不真心地附和：“哈哈哈哈，原是这样。”

&esp;&esp;然后，就见盛公子微微垂了垂眼，说：“不过我没什么用。”

&esp;&esp;萧酌清不由得笑了一声：“公子可不像无用的人。”

&esp;&esp;“盛隐”却抬起眼来，静静看向他。

&esp;&esp;萧酌清识相地收起笑容。

&esp;&esp;“没有骗你。”他说。“我的祖产大多落于他人之手，手里养了点人，也不过夹缝求存，伺机而动而已。帮你弄几个喽啰不难，但就眼下，也只能帮你弄死几个废物。”

&esp;&esp;他的嗓音很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扣在膝头的手在冒汗。

&esp;&esp;这样坦率的自白，对凤元羲来说，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esp;&esp;许是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也许是“盛隐”这个身份给他的底气，又或许是……

&esp;&esp;若非牵扯太多，他有好几次都险些这样告诉萧酌清，他究竟是谁。

&esp;&esp;短暂的静默之后，他听见萧酌清轻轻缓缓地笑了一下。

&esp;&esp;“公子的夹缝求存，可险些吓得我跳车了。”他说。“何须妄自菲薄呢？以公子的魄力，即便暂时隐忍，也不过是龙游浅水，一时困顿而已。”

&esp;&esp;顿了顿，他抬眼看向对方。

&esp;&esp;“当然，若公子是视律法如无物、杀人如麻的狂徒，那这话就当我没说。”

&esp;&esp;在这种不知根底的狠人面前，这话多少是有点狂了。

&esp;&esp;但不知怎的，萧酌清只怕了这位盛公子一小下，越听他说话，就越不怕他。

&esp;&esp;难道因为他说话看起来像个好人？

&esp;&esp;萧酌清仔细打量着这位盛公子。

&esp;&esp;也不像啊。

&esp;&esp;不过这位盛公子默了默，也向他认真解释：“我不总这样轻易杀人。刚才……也没想杀他们，只是帮你出气。”

&esp;&esp;帮他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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