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了？”

&esp;&esp;沈既白想了想，摇摇头。

&esp;&esp;“不是不敢。”

&esp;&esp;周大成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esp;&esp;沈既白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笑了一下。

&esp;&esp;“是知道了。”

&esp;&esp;周大成没听明白：“知道什么？”

&esp;&esp;沈既白没解释。

&esp;&esp;他只是看着月亮，看了很久。

&esp;&esp;那天晚上，周大成醉得睡过去了，打着呼噜，睡得跟死猪一样。

&esp;&esp;沈既白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着房梁。

&esp;&esp;第二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esp;&esp;他穿上军装，系好皮带，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esp;&esp;镜子里的人，黑了，瘦了，眼睛里的东西没了。

&esp;&esp;但腰杆挺得笔直。

&esp;&esp;他笑了一下，转身出门。

&esp;&esp;走到门口，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esp;&esp;“沈副连长！有人找！”

&esp;&esp;他愣了一下，走出去，看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esp;&esp;“沈副连长，司令部调令，请您明天去报到。”

&esp;&esp;他接过来，看了一眼。

&esp;&esp;司令部参谋——几个字写得端端正正。

&esp;&esp;他点点头：“知道了。”

&esp;&esp;那人走了。

&esp;&esp;他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调令，半天没动。

&esp;&esp;周大成从后面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

&esp;&esp;“司令部？沈既白，你升官了！”

&esp;&esp;他把调令折起来，收进口袋里。

&esp;&esp;“嗯。”

&esp;&esp;周大成兴奋得不行，拉着他说要去喝酒庆祝。

&esp;&esp;那天晚上，他喝了点酒，但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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