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光民们用光发出一种声音，不是哭泣，不是欢笑，而是一种苏念从未听过的、像风铃一样的、清脆的、让人想哭的声音。她在那一刻明白了，那不是悲伤，那是共鸣。他们听懂了她的话，不是因为语言相通，而是因为道相通。

&esp;&esp;她从琉璃界回来时，那棵树又长高了一寸。叶子更亮了，银金色的，像无数只温柔的眼睛，望着她，像在说——你做得好。

&esp;&esp;伍

&esp;&esp;苏念最后一次在三十三天外的碧游宫讲道，是在一个很安静的傍晚。虚空中没有太阳，可那些万界的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露台照得像白天一样亮。弟子们围坐在那棵树下，密密麻麻的，从树下一直坐到露台的边缘。

&esp;&esp;苏念坐在树干旁，背靠着那棵叫“截教”的树，望着那些年轻的、充满朝气的面孔。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骄傲，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安静的、像月光洒在湖面上的东西。

&esp;&esp;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铭文。

&esp;&esp;“截教的精神，不是万仙来朝，不是天下第一。而是活着，是在最黑暗的时候也不放弃，是在最绝望的时候也不倒下。是师尊教我们的——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师长。是不欺负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欺负。是护住我们在乎的人，护住我们心中的那点光。哪怕只剩下一线生机，也要拼尽全力去争。”

&esp;&esp;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可更坚定。

&esp;&esp;“这就是截教。这就是我们的道。”

&esp;&esp;露台上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那棵树的叶子在沙沙作响，能听见万界之光闪烁的声音，能听见弟子们的心跳声。然后，一个弟子站了起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所有的弟子都站了起来，面朝苏念，深深地鞠了一躬。不是跪，不是拜，而是鞠躬，九十度，腰弯得很低，低到像那棵树的根须，扎进虚空深处。

&esp;&esp;苏念的眼泪涌了出来，可她笑了。笑得很灿烂，灿烂得像春天的花，像夏天的风，像秋天里忽然绽放的菊。

&esp;&esp;远处，混沌中，那件黑色的道袍悬浮在雾气里。它望着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