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些在光明中痛苦挣扎的暗影。

&esp;&esp;她找到明光界的人，告诉他们暗渊界的痛苦。明光界的人不理解，因为他们觉得光是好的，是温暖的，是生命的源泉，怎么会让人痛苦？苏念带他们去了暗渊界，让他们亲自感受。他们在黑暗中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受不了了，因为他们感受到了那种被光灼烧的、无处可逃的痛苦。

&esp;&esp;明光界的人道歉了，主动调整了光的强度和方向，不再让光侵入暗渊界的领域。暗渊界的人也道歉了，因为他们之前用黑暗侵蚀过明光界，虽然是无意的，可伤害是真实的。两个世界和解了，在苏念的见证下，签了一份用光和暗共同书写的契约。

&esp;&esp;苏念站在两个世界之间，望着那份发着光的契约，笑了。笑得很淡，淡得像月光，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让这片黑暗都亮了几分。

&esp;&esp;5

&esp;&esp;从暗渊界回来的路上，苏念和通天手牵着手，走在混沌中。混沌还是那片混沌，灰蒙蒙的雾气在远处翻涌，安静得像一幅画。可苏念觉得这片混沌不一样了，因为它不再是空无一物的虚无，而是充满了无数世界的光芒，像一片星海，像一幅万界图卷。

&esp;&esp;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朝混沌深处。她闭上眼睛，将神识散开，覆盖了那些她曾经去过的、帮助过的、结下善缘的世界。那些世界在她心中发光，一颗一颗，像星星，像灯，像无数只眼睛在望着她，在对她说——谢谢。

&esp;&esp;她睁开眼睛，望着通天。月光——混沌中没有月光，可苏念的眼睛在发光，银金色的，像月亮，像星星，像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esp;&esp;“师尊，万界纪元，会持续多久？”

&esp;&esp;通天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没有人知道。”

&esp;&esp;苏念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得很淡，淡得像月光。

&esp;&esp;“不管多久，弟子都会守下去。”

&esp;&esp;通天没有说话，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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