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体好好的，胳膊腿都在。只是衣裳换了，换了一身干净的。

&esp;&esp;她伸手去摸怀里。

&esp;&esp;那枚玉佩，还在。

&esp;&esp;那枚玉符，也在。

&esp;&esp;赵公明给她的那枚玉符，温温的，润润的，就贴在她心口。

&esp;&esp;她握紧那玉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esp;&esp;回来了。

&esp;&esp;真的回来了。

&esp;&esp;---

&esp;&esp;门“吱呀”一声开了。

&esp;&esp;青鸟站在门口，望着她。

&esp;&esp;那双眼睛红红的，肿得像桃子，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esp;&esp;她就那样站着，望着苏念，一动不动。

&esp;&esp;苏念望着她，望着这个一路护着她、教她修行、在她死后拼命招魂的人——

&esp;&esp;眼眶忽然红了。

&esp;&esp;“道长。”她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esp;&esp;青鸟走过来，在炕边坐下。

&esp;&esp;望着她。

&esp;&esp;望着望着，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她。

&esp;&esp;“明心……”她喊道，“明心……你可算回来了……”

&esp;&esp;那声音发着颤，带着哭腔。

&esp;&esp;苏念被她抱着，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是这一路上，陪着她走过来的气息。

&esp;&esp;她伸出手，轻轻拍着青鸟的背。

&esp;&esp;“道长，”她轻声道，“我回来了。”

&esp;&esp;青鸟不说话，只是抱着她，抱着她，浑身发抖。

&esp;&esp;苏念任她抱着。

&esp;&esp;望着窗外那透过来的光。

&esp;&esp;那是人间的光。

&esp;&esp;那是她离开三日、终于回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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