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

&esp;&esp;“也见过你。”

&esp;&esp;苏念愣住了。

&esp;&esp;见过她？

&esp;&esp;平心望着她，望着这张十六岁的脸，望着这双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眼睛——

&esp;&esp;缓缓开口：

&esp;&esp;“十六年前，你就是从这口井里，坠入人间的。”

&esp;&esp;---

&esp;&esp;苏念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十六年前。

&esp;&esp;她从这口井里，坠入人间？

&esp;&esp;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不是苏念吗？

&esp;&esp;不是青崖村那个渔家女儿吗？

&esp;&esp;不是爹娘生的、在茅屋里长大的那个丫头吗？

&esp;&esp;怎么会从这口井里……

&esp;&esp;平心望着她茫然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你叫苏念，这没错。”她道，“可你还有另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叫明心。”

&esp;&esp;明心。

&esp;&esp;又是这个名字。

&esp;&esp;苏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esp;&esp;“明心是谁？”她问。

&esp;&esp;平心望着她，一字一句：

&esp;&esp;“是你。”

&esp;&esp;“是十六年前那个，在封神之战中陨落的截教真传弟子。”

&esp;&esp;“是多宝的师妹，是金灵的师妹，是无当的师妹，是龟灵的师妹，是赵公明守了十六年的人——”

&esp;&esp;“是通天教主最小的弟子。”

&esp;&esp;通天教主。

&esp;&esp;截教。

&esp;&esp;多宝。

&esp;&esp;金灵。

&esp;&esp;无当。

&esp;&esp;龟灵。

&esp;&esp;赵公明。

&esp;&esp;这些名字，一个接一个，砸进苏念心里。

&esp;&esp;每一个名字，她都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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