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截教弟子，各寻生路。可散，不可灭。”

&esp;&esp;“阐教、人教、截教——三清之间，不得再起圣人争斗。”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最后望向通天。

&esp;&esp;“通天。”

&esp;&esp;通天垂首。

&esp;&esp;“你随本座回紫霄宫，禁足万年。”

&esp;&esp;通天沉默。

&esp;&esp;万年。

&esp;&esp;万年之后，截教还在吗？

&esp;&esp;那些活着的弟子，还会记得他吗？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他只知道，这是老师的裁决。

&esp;&esp;不可违，不可抗，不可改。

&esp;&esp;他只能——

&esp;&esp;接受。

&esp;&esp;“弟子……遵命。”

&esp;&esp;鸿钧颔首。

&esp;&esp;他转身，向九天之上行去。

&esp;&esp;通天最后看了一眼金鳌岛。

&esp;&esp;看了一眼那座他居住了七万年的道场。

&esp;&esp;看了一眼那些跪在殿前、正拼命望向他的弟子们。

&esp;&esp;多宝。

&esp;&esp;金灵。

&esp;&esp;无当。

&esp;&esp;龟灵。

&esp;&esp;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年轻面孔。

&esp;&esp;还有——

&esp;&esp;那个已经消失的，明心。

&esp;&esp;“等我。”他轻声道。

&esp;&esp;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esp;&esp;然后，他转身。

&esp;&esp;随着那道紫芒，消失在九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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