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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妾也不愿同娘娘兜圈子,索性有话直说的好。”
她幽幽抬起头,脸色显得有些狰狞:“若是妾说,此事原是为着告诫慎贵嫔呢?”
恪修仪说完便垂下头,指尖却捏起一根案上的狼毫笔:“娘娘深得圣心,虽无子嗣无家族,却一入宫便是妃位,就连这狼毫笔,都同圣上跟前用的一般无二,您当真觉得,这其中没有几分补偿的意味?”
苏月潆端坐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望住恪修仪,语气极慢:“所以恪修仪今日所来,是为了告诉本宫,当初本宫小产一事,乃是慎贵嫔所为?”
“不是慎贵嫔。”恪修仪冷笑,“是大皇子,楚玦。”
苏月潆眉头猛地一皱,冷冷看着恪修仪。
恪修仪也不卖关子,将自己知道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妾记得,当日正值除夕,您同皇后娘娘、荣妃娘娘皆要前往宫中赴宴,而大皇子因着偶感风寒,被留在了府内。”
“当晚,二皇子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入了宫,妾心中不安,便想着去府门等候,却在路过园子里的假山时,瞧见了神色慌张的大皇子,他手中似是攥着一把东西,正小心翼翼地往池子里头洒。”
“妾当时离得远,又有花木遮掩,他并未察觉,妾只当孩童顽皮,也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恪修仪闭上眼,嗓音干哑发颤:“就在当夜,传出了您小产的消息,圣上震怒,吩咐众人彻查府中。”
再后来的事,便无需恪修仪多言,楚域将动静闹得极大,最后却只打杀处置了一批婢女,便将此事轻轻揭过。
苏月潆听得指尖冰凉,胸口似被巨石压住:“仅凭此事,不能断定是楚玦所为。”
“那若是妾说,事情发生后,妾曾去大皇子当时呆的地方,查验过那些粉末,确是红花粉呢?”恪修仪眼神定定。
苏月潆与恪修仪对视半晌,脑中将回忆了千百遍的场景又细细过了一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若是楚玦,便可解释楚域为何暗中将涉及此事的人都遣散了个干净。
难怪苏月潆感到心脏似被无数密密麻麻的针猛地刺了进去,痛的她无法喘息,她疼的直不起腰,一手捂上胸口,目光却直直看向恪修仪:“你既早就知晓,当时为何不说?”
她无意识地提高音量,字字泣血:“这两年来,这般多的机会,你为何从来不曾告诉过我?”
恪修仪眼中含着泪,“砰”地一声跪在苏月潆面前,垂下头道:“圣上都不愿叫您知晓的事,妾如何敢说。”
她扯了扯唇角,笑的凄凉,狠狠在玉石做的地砖上磕了一头,苦涩道:“妾在府中无依无靠,不过是侥幸得了二皇子,如何敢卷入这些争斗中?”
圣上不喜大皇子所为,为了告诫慎贵嫔母子,一开始便只给了修仪位分,可为着不引人注意,连带着自己和二皇子,待遇同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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