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点搬回来的话，或许她不会受到这个惊吓。

他不知道云瑶在犹豫什么，但他早就该问清楚他和云瑶的症结所在。

云瑶的脚步忽地一顿。

低下头。

过了几秒，慢吞吞的，诚实地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有点儿……害怕。”

商霁：“害怕什么？”

云瑶：“害怕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和你平等的相处。你知道的，你这个人有时候强势到不容抗拒。我又有点习惯讨好你了。嘴上说平等相处真的能做到么。”

“我以前不喜欢你只喜欢你的钱，你怎么样我都无所谓。可是我现在喜欢你啊，就很计较。还会俗气地想，你自己都说爱情短暂，那会一直爱我吗？万一变心了怎么办？我们本来就不平等……不过没事啦，我早就想通了。”

商霁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话。

云瑶眨了眨眼。

说出这些，心里也轻松了很多。这是她犹豫迟疑的地方，全部坦诚地告诉他。

但商霁从洛杉矶回来的那一刻，她的不安早就烟消云散了。现在更多的是欣喜。

她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呢。

云瑶忽然欠兮兮地拉住商霁的手，睁着眼睛，十分诚恳，感动地说：“谢谢你从洛杉矶赶回来，我非常非常感动，商叔叔你放心，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等你老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商霁无语：“……那也是用不着。”

“还嘴硬！老了谁都靠不住，只有老伴靠得住知道不。”

“……”

商霁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忽然眸光静下来，“那要嫁给我吗，云瑶。”

“嫁给我，成为我的太太，用我的名，仗我的势，以后不会有人再能威胁到你。接下来的人生我们一起过，开心难过都共享。一起慢慢变老，成为你口中的老伴，似乎也不错。”

大街上人来人往，商霁清淡的话音落在云瑶耳边，却极其清晰，郑重。

云瑶有点开心又有点害羞，嘴角不自觉上扬。

商霁想娶她她不意外，她意外的是，他竟然这么快就提了。

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我要，但不是现在。”

商霁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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