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普诺斯并未犹豫，十分果断地发起誓言。

这下，李灿总算完全相信祂之前所说，朝着安眠教会圣殿的方向，遥遥开出一枪。

————

两天后。

真叶领。

正在院中带着孩子帮修习呼吸法的赫蒂心有所感，忽然回头看去，惊喜道：

“老爷，小姐！……明月长老呢？”

李灿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他暂时不在这边了。”

他将赫蒂拉到身边，小声问道：“你想不想成为暗裔？”

赫蒂一脸困惑，讷讷道：“可是，我无法感应到暗元素和深渊之力的存在……”

“你就告诉我想不想。”

“想！”

李灿嘿嘿一笑，返身往教堂里走去，“肘，跟我进去。”

他这两天算是初步理清了一些事，心情不错。

赫蒂看了眼李叶蓁，得到眼神鼓励后，满心忐忑地挪步走进教堂。

李灿在祷台前站定，十分有仪式感地清了清嗓子，发出宏大而空旷的声音：

“赫蒂·郁金香·格莱，我的眷者。你是否愿意摒弃原职业，成为一名光荣的暗裔？”

赫蒂重重点头，认真道：“我愿意。”

李灿勾起嘴角，一道深紫色魔力灌入赫蒂体内，没多久，她便一脸震惊地睁开了眼。

一股紫色涌出手掌，缓缓凝聚成利爪的模样——赫蒂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这无比熟悉的“虚光之手”，忽然眼睛一闭，仰头倒去。

“哎！”

李叶蓁连忙甩出一道飓风撑住赫蒂，又在她脸上抽了两巴掌。

赫蒂悠悠转醒，再次抬起手，看着来自自身的“虚光之手”，再一次陷入昏迷。

“这不是一星半点的懊悔呀!”李叶蓁抬起头，揶揄地看着向祷台后。

李灿脸一黑，“这是欣喜若狂，欢喜到昏厥！”

“嘁。”李叶蓁不屑地摆摆手，不再弄醒赫蒂，将她搁在长椅上，默默等了半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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