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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打的耳洞,耳钉被生生拽出来后,耳洞已经有了愈合的趋势。
戚眠找护士要了双氧水和医用湿巾,帮他清理了下耳朵,随后又恋恋不舍地捏了捏。
崔臣聿奇怪地看她。
戚眠犹豫了下,半晌后才扯开唇角,娇俏地笑着:“我给你买个耳钉吧,耳洞打都打了,别浪费。”
崔臣聿这么古板严肃的人,哪天带着个亮闪闪的、骚里骚气的耳钉去开会、见客户,那个场面肯定能吓翻一众人,也不利于崔臣聿维持自己的形象。
可对上戚眠笑眯眯的眸子,崔臣聿重重捏了捏她的手,点头:“好,你给我挑耳钉。”
言下之意,他只戴戚眠买的耳钉。
“嗯。”戚眠点点头,一边收拾着用过的湿巾垃圾,一边随意问道,“说起来,我那串耳环丢了两天了,你是在哪儿找到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落到哪儿去了,回家之后才发现它不见了。”
戚眠气鼓鼓的,她还蛮喜欢那串耳环的设计感,是崔臣聿送的那么多首饰中,她佩戴频率最高的一个。
当晚发现丢了一只,她还心疼得不得了。
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崔臣聿的回答,戚眠鼓着脸:“问你话呢,你在哪儿……唔!”
男人冷不丁地伸长了双臂,猛地把戚眠紧紧抱住。
到现在,崔臣聿还有什么不懂的?
那串耳环定然是纪初尧用了下作的手段从戚眠这里捡到的。
他从未怀疑过戚眠和纪初尧有过什么,但还是鬼迷心窍地吃了一缸子的醋,反倒是造成了两人之间的误解。
崔臣聿越想越懊悔,心疼地把戚眠越抱越紧。
戚眠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僵硬了下,很快又放松下来,软软地贴着他。
温存了没多久,查房的医生推门进来,询问崔臣聿的情况。
医生背后还跟着好几个来规培的大学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好奇地看着眼前如同偶像剧般唯美的景象。
戚眠轻咳一声,红着脸从崔臣聿的怀里退出来,在医生检查的时候,情不自禁问:“你到底吃了什么?”
崔臣聿垂着眸子,低声说:“酒。”
他只对酒和橡胶过敏,崔臣聿可以肯定他没触碰过橡胶,那就只能是酒了。
戚眠眸中闪过一抹迷茫。
她从未见过崔臣聿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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