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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肌腱断裂,多处手骨粉碎性骨折,至今一泡冷水还会疼痛难忍。
先前他不肯让她沾手家务,以至于一直没发现。
难怪后来她再也没有弹过钢琴。
在他回南洋以后,她遇到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这样?
——会和他有关吗?
这个想法自然而然冒出的同时,套房卧室的门被邮轮的客勤敲开。
袭野将安珏的手放回被子里,然后站起身,走去了独立客厅。
盛泊闻也从露台走回客厅正中,对他点了点头。
他们分坐两条沙发,正对面,照镜子一样,却都认不出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
这些年,兄弟两人见面的机会不算多,论感情,勉强称得上非敌非友。
这种家庭天然的就是人情浇薄,培养不来。
但微妙的又是双生子的天然感应,他们是彼此最想成为的样子,也是最不想面对的嫉妒。
盛泊闻一眼就看出袭野要问什么:“她的手,是在你回家后的一场火灾里毁掉的。因为这件事,她错过了高考。并且为了还债早早工作,再也没复读。”
袭野目光沉痛:“所以那场火灾,是不是和我有关?”
盛泊闻抬眉:“你自己不知道?”
如他料想,袭野脸上的血色很快消失。
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从生下来开始,他走到哪,似乎麻烦就跟到哪。像是他的妈妈,篮球队的队友,夜像安珏,都不止一次被他连累过。
他早该知道的。
但那场火灾和袭野的关系,说来其实微乎其微。
不过盛泊闻无所谓,很多事情的发生,归因不止一件。
甚至没人真正下手,但人人都是推手,最后也能成为阿加莎笔下尼罗河上的惨案。
盛泊闻知道自己只需模棱两可地一点拨,袭野就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摘。
毕竟这事和安珏有关。
要知道过去十年明里暗里,唇枪舌剑,盛泊闻完全找不出袭野的破绽,没有一天不活在被弟弟取代的恐惧里。
更可怕的是他眼见着袭野这些年远交近攻,赌命似地争权做大。
别说盛泊闻被病拖着,哪怕他完全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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