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又何必非要你回答这种相当冒犯的问题。”

&esp;&esp;锦冠垂眸，看着自己摆脱了下水道劳动后，不再那么粗糙的掌心。

&esp;&esp;“很久以前，我最讨厌别人问我是不是捡垃圾的。”

&esp;&esp;穆应心中的吐槽中断，视线落在她的手掌。

&esp;&esp;是一双很瘦，又很有力量感的手。

&esp;&esp;“因为真的在捡。”锦冠神色淡淡，“也因为并不想捡。”

&esp;&esp;这里的捡垃圾和成人后获得的清理工这份工作不同，有些经历她完全不想去回忆。

&esp;&esp;“我想你也一样。”

&esp;&esp;她看得出来，穆应很努力地在当一个人，就像她同样不遗余力地想走出一条阳光道，而不是一直被困在下水道里。

&esp;&esp;话音落下许久，穆应才很慢很慢地眨了下眼睛。

&esp;&esp;完了。

&esp;&esp;他想。

&esp;&esp;全完了。

&esp;&esp;他接话的时候其实完全没有感到被冒犯，要说冒犯，他才更冒犯一点，当时脑子里只有开什么价才能利益最大化。

&esp;&esp;而现在，他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风淡云轻。

&esp;&esp;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此时心脏不是泡在弱酸性的福尔马林里，而是盐酸甚至硫酸这样的强酸里，酸得要化了。

&esp;&esp;“多么让人慌张的，无所适从的话语。”他低声道，“你当然不是什么捡垃圾的。”

&esp;&esp;不然他那颗化掉的心怎么没被捡走。

&esp;&esp;“捡过垃圾也无所谓，如果你需要，我有很多消毒用品。”

&esp;&esp;锦冠：“……”

&esp;&esp;真是一个大方的洁癖。

&esp;&esp;“以及——”穆应笑了一声，“你的罪名，本也不在于此。”

&esp;&esp;罪名？

&esp;&esp;锦冠眼神变化，她有什么罪名？

&esp;&esp;“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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