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把手里的盘子擦得蹭亮，唇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

&esp;&esp;“不吃，我们仙男都喝露水。”

&esp;&esp;“……”

&esp;&esp;锦冠认为他这是回答“要吃”的意思，于是产生了一个新问题。

&esp;&esp;“那你们会饿死吗？”

&esp;&esp;穆应擦盘子的手顿住，转头看着认真提问的锦冠，冲她露出雪白的牙齿。

&esp;&esp;“没有任何生物可以脱离生物的范畴，好吗，好的。”

&esp;&esp;锦冠若有所思起来。

&esp;&esp;在穆应以为她放弃那些说实际又很诡异的想法后，她又开口了。

&esp;&esp;“污染本身，在你们的食谱上吗？”

&esp;&esp;穆应清空水池里的污水，重新放清水的空档里，他反问：“你知道玩家口中的诡异是什么吗？”

&esp;&esp;“异于人类的人形生物？”

&esp;&esp;“是被污染的人类。”

&esp;&esp;锦冠抬眸，两人对视。

&esp;&esp;穆应的眼睛此刻看起来非常深邃，他慢条斯理地关掉水龙头。

&esp;&esp;“同类相喰吃的不是污染，是可能诞生的规则。”

&esp;&esp;说完后，他又哎呀一声，“一不小心就说多了呢，欠我一个条件你记住。”

&esp;&esp;锦冠想起他之前说过，规则可以被获取，被抵消，被创造。

&esp;&esp;“所以大家是有意识吃的？”

&esp;&esp;还在问。

&esp;&esp;简直油盐不进。

&esp;&esp;穆应把雪白的盘子放在最下面，接着往上摞那两只碗。

&esp;&esp;“有些有意识，有些没有意识，有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玩家口中的诡异。而且有没有意识，你真的看不出吗？”

&esp;&esp;锦冠回想家的居委会和爸爸妈妈，植物园大酒店里的员工，这些人与其说他们是有意识的在狩猎，不如说他们是在靠本能捕食。

&esp;&esp;“许家园那些人……”

&esp;&esp;穆应看一眼她的肚子，“替天行道，吃得饱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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