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锦冠没有立即回去，在楼顶吹了会儿冷风。

&esp;&esp;办公楼黑了大半，包括生产区都黑了好几片，完全没有监察员来之前日以继夜的模样。

&esp;&esp;路上行人也少，最亮的地方成了食堂和宿舍。

&esp;&esp;哒，哒。

&esp;&esp;锦冠回头。

&esp;&esp;夜色中，一道修长身影立在身后三米处，在她转头后，继续靠近。

&esp;&esp;清淡的，寻常的消毒水味儿飘过来。

&esp;&esp;“发消息不回，在这儿做什么？真要当冰做的人？”

&esp;&esp;锦冠拿出手机。

&esp;&esp;锁屏弹窗显示有来自穆应的新消息。

&esp;&esp;——你跟布莱恩说什么了

&esp;&esp;“他去找你了？”锦冠重新收起手机。

&esp;&esp;身边多了一道人影。

&esp;&esp;“非常没有礼貌地问了我一堆问题，当然，我一个都没有回答。”穆应尾音上扬。

&esp;&esp;锦冠：“他只问了我一个关于你的问题，我没有回答。”

&esp;&esp;“哦，我知道。”穆应敲了下防护网，在沙沙的伴奏声中道，“你说我身价高昂，不能白给。”

&esp;&esp;信息价格昂贵，和身价高昂，是一回事吗？

&esp;&esp;锦冠木了一会儿，转身。

&esp;&esp;穆应也侧过脸，两人在一片昏暗中对视。

&esp;&esp;锦冠：“你知道退出游戏的方法吗？”

&esp;&esp;穆应挑眉。

&esp;&esp;“你不喜欢这里，我还以为你挺享受的。”

&esp;&esp;“你就说知不知道，可以开价。”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锦冠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分辨出真假。

&esp;&esp;穆应抬手挡了一下，脸也转过去，看向防护网外。

&esp;&esp;“没骗你，是真不知道。”

&esp;&esp;锦冠仍有疑问：“那你为什么会在轻度和中度污染区出现？”

&esp;&esp;穆应哼笑：“自然是因为我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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