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在一层楼尽头拐角。

&esp;&esp;两人进入卫生间。

&esp;&esp;趁着四下无人，汤央叫住锦冠，低声问她意见：“我看菲飞好像也没什么问题，甚至因为被认可已经有点打进土著圈了，咱们要不要也试试？”

&esp;&esp;锦冠：“如果想卖就能卖出去，就会有业绩，那这轮游戏，放在轻度污染区都太简单了。”

&esp;&esp;说完她推开一个隔间门，真进去上厕所了。

&esp;&esp;汤央靠在洗手池边，想了想。

&esp;&esp;等锦冠上好厕所出来，她就想明白了。

&esp;&esp;两人排在一起洗手。

&esp;&esp;“有道理，那我还是先苟一苟吧。”

&esp;&esp;两人走出女卫生间，隔壁穆应和长明他们也刚好一起走出来。

&esp;&esp;长明：“我听了菲飞的销售台词，也就是那些话术，卫生巾很好卖啊，我等会儿也试试，你呢？”

&esp;&esp;穆应用湿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道：“天赋是你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esp;&esp;长明：“……”

&esp;&esp;我都放下怀疑把你当真大佬了，你跟我来这套？！

&esp;&esp;一个下午时间很快过去，原本零业绩的人还是零业绩收尾，长明也没有额外再开单，姜山又卖了点卫生巾，至于菲飞，把她跟众人业绩的距离拉得更大了。

&esp;&esp;下班时又有同事们邀请她一起去吃晚餐，这一回她答应了。

&esp;&esp;所以晚餐还是六个人。

&esp;&esp;穆应把餐盘放下后，从口袋里掏出东西就开始干活。

&esp;&esp;擦桌子擦凳子，一丝不苟。

&esp;&esp;长明：“……你中午不会就是去整这些了吧？”

&esp;&esp;“嗯哼。”

&esp;&esp;穆应摘掉手套换新，然后落座。

&esp;&esp;锦冠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人，问：“你中午去宿舍了？规则呢？”

&esp;&esp;“旧账都没结，你就想欠新的？”穆应觑她一眼，“张嘴就要，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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