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面积的可怖烧伤。

祂挣扎着试图移动，却被一双红底皮鞋踩住了鱼尾。

莱奥尼德恶意地碾了碾鞋底，声音傲慢：“听说她很喜欢你的尾巴？真不知道一个弱小的人类，有什么值得念念不忘的。”

瑟法漂亮光泽的鱼尾再次崩裂出道道伤口，深可见骨。

祂大口大口喘息着，冷白色胸膛剧烈起伏，大海一般蔚蓝的眼睛凶戾地盯着莱奥尼德：“呵，你不也一样？装给谁看？”

莱奥尼德摇摇头，像是看被打断牙齿的家犬一样看着眼前的深海主宰：“我和你们这群可怜虫不一样，我只是利用她，摆脱掉一点小麻烦而已。”

“不过比起那只蝎子，你倒是更加敏锐一点。不枉我提前花大力气在这里布置下陷阱。只是可惜，竟然没有一下子弄死你。”

其他家伙可能不知道江画萤那个时候还在外面藏了一只小猫咪，但莱奥尼德和当时正是盛宠的瑟法是知道的。

这也是为什么，两人再次见到辛克莱，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的原因。

“既然这样，那你又为什么要去找她？”瑟法双手指尖化作利爪，蓄力的同时，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爪印。

莱奥尼德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比起漫不经心的语调，言辞无比犀利：“听说解除主宠契约最快的方式……就是有一方死亡。”

话音未落，银光乍现！

瑟法毫无征兆地发动了攻击，杀意滔天。

但莱奥尼德的速度更快，精准而狠厉地贯穿了对方的要害。

落水声响起。

瑟法满眼不甘，坠入茫茫大海。

莱奥尼德掌心上冒出赤红色火焰，周围的一切随即熊熊燃烧起来。

连同空气中的鱼腥气息都被火焰消除得一干二净，没人会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莱奥尼德满意地转身离开。

……

无边无际的海面上，浪涛起起伏伏，拍打出白色泡沫。

又一个浪头打过，水面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颜色。

诺兰正毫无意识地漂浮在海面上，伤口被海水浸泡得发白，气若游丝。

天空中，海鸥和其他飞鸟不断盘旋，发出鸣叫，对下面即将到口的盛宴蠢蠢欲动。

但逐渐的，海面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平静下来。

无波无澜，死寂一片。

诺兰的身体开始缓缓下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拖拽，最后……一点点被吞噬。

……

现实世界，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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