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严格保密的，她没有办法解释自己小道消息的来源，所以不能捧聚喜捧得太过明显，不然就直接坐实了那天晚上她的确在偷听。

&esp;&esp;方才只是想引入一下电商的话题，才拿得萃举例子，谁知道他要问这种孰优孰劣的问题？

&esp;&esp;要怎么合理地夸赞聚喜，同时又解释自己方才话语间对得萃的青睐呢？

&esp;&esp;感觉这遭像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了。

&esp;&esp;林晚橙的苦恼其实很明显，又不敢声张：“我好像也……”没这个意思吧。

&esp;&esp;“嗯？”

&esp;&esp;那双低垂的眼睛兴味地缀着浅光，看得她语言系统有些紊乱。席准好整以暇地立在一旁，似乎又不着急出去了，林晚橙总有种他在故意拿自己寻消遣的感觉，但是她没有证据。

&esp;&esp;脚尖戳了戳地，幽怨的小表情不敢露出来。

&esp;&esp;“这两家公司不好比较。”

&esp;&esp;席准浅笑：“哦？为什么？”

&esp;&esp;“这两者……不是一个维度上的东西。”林晚橙觉得自己像一个茶壶，努力地端着水，“聚喜虽然只局限在一二线城市，但客单价高，模式也成熟，消费者信赖，所以投资回报的确定性更高。”

&esp;&esp;“而得萃虽然整体市场更广阔，但是建立高效供应链、等待农户们和小供应商入驻需要时间，也更需要培养消费者心智，要耐心地教育市场——商品都是平价好货，而非低等劣质品，所以一直在补贴，到现在还没有盈利。”

&esp;&esp;“因此要是比较的话，其实各有优劣。”她将将稳住睫毛，抬眸看他，“但肯定是高风险匹配高回报，这完全取决于您的风险偏好，看您究竟想做成多大的事情。”

&esp;&esp;时间太短，不够她组织语言，多少混着说了些真心话，因此来不及判断措辞是否妥帖。

&esp;&esp;说完还是紧张，只能暗暗挺直腰背。就这么龃龉片刻，突然听到他问：“你大学在哪儿读的？”

&esp;&esp;林晚橙愣了下，答：“l大。”

&esp;&esp;“本科毕业就工作？”

&esp;&esp;“是。”

&esp;&esp;“专业金融？”席准又用了那种研判的眼神，不带什么意味，却让人感觉一下子被轻飘飘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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