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的冷漠，同样面无表情地无视了他发出的邀请。

“斯洛特先生！您没有事吧？这个孩子性格有些奇怪，希望您……”

与先前类似，培养院的老师急急忙忙地过来向他解释，只是这一次，没有一个老师敢亲自出手控制住女孩的身体，将她当做商品那样推销给顾客。

这是她的反抗带来的结果。

他明白了，不再执着于这件事，依然空手而归。

从那以后，他记得这个女孩很久很久。

他断定她是个非常契合的实验体，每过半月就会向培养院询问她的情况，得到答复大多是寻常的客套，希望他能够大发慈悲将女孩收养下来。

直到第二年的某月，那间培养院再次传出谋杀的命案。

虽然受害者被抢救成功，但行凶者已经逃之夭夭，让不少民众都感到担忧。

“半年前的那个案子还没有找到凶手，联盟的治安能力怎会变得如此敷衍？”

“听说也是幼年oga动的手。”

“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看来联盟必须降低对oga的宽容度，从他们两三岁会说话的时候就要开始灌输作为生育工具的思想。”

当人们在街边议论纷纷的时候，谁也想不到，让他们为之色变的凶手就在垃圾桶边休憩。

大半年的时间没见，她的体型没有变化，脸颊和头发布满了污垢尘土，两只小手变得更加粗糙肮脏，隐约还能看到指甲缝里干涸发黑的血迹。

看起来，她在逃窜的日子里过得非常狼狈。

小孩子最是难忍饥饿，她也能忍下去。

她果然与众不同。

他在她面前蹲下，立即惊醒了她。

她似乎也记得他，她知道他的目的。

“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像之前那样，再次向她发出了邀请。

而她依然面无表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把他当做空气般，独自走入更黑暗的巷子。

他定定看着她幼小的背影，精通解剖学的他，很快看出来她身上遗留的几处旧伤。

骨裂、移位，又或者是血肉腐烂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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