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欲责你惑夫乱家。如今一见——”他微微俯身,鼻息拂过她耳畔,“倒于心不忍了。”
李昌仪心头一紧,不露声色地退了半步。
高澄唇角挑起一抹轻佻:“高仲密能得之物,本世子为何不能?”
“大将军请自重。”李昌仪声线稳稳压着,袖中的手已握成拳,“妾身乃宗亲官眷,礼法不容僭越。”
“僭越?”高澄嗤笑,“他连发妻都可随意休弃,你不过是个继室,又算什么?”他猛地逼近,一把攥住她手腕,“玩物而已。”
李昌仪自幼习武,立刻奋力挣扎。然而高澄身手远胜于她,几番抗衡,非但未能挣脱,反被他强抱入怀,箍得更紧。
“他敢因你负发妻、结怨世家——”他眼底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我便敢因你,辱他至无地自容。”
高澄滚烫的呼吸喷在李昌仪耳后,几乎要烙进皮肤里。另只手已猛然扯向她裙间绦带。丝帛在指间绞紧、绷到极致,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弦。
终于,那根弦断了。
“嗤——”的一声,如裂心魄。
衣衫滑落,礼教体面,皆在此刻碎得彻底。
李昌仪面色惨白。趁高澄怔神的刹那,掩衣夺路而出。奔至殿门,她猛然回头。
那一眼,不是惊恐。
是刀。
极沉,极冷。旋即没入殿外更深的夜色。
高澄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根绦带。良久,五指才缓缓松开。绦带委地,在烛火下静静蜷着,像一条刚死的蛇。
李昌仪奔回府时,天色已晚。她一字一句,将东柏堂所受屈辱向刚回来的丈夫泣诉。说到“玩物而已”时,高仲密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先前休妻,是他理亏,他认。高澄主婚之时,已当着满城公卿打过他的脸。今日又变本加厉——那往后呢?
自己在朝中已受排挤,就连高欢也对他心存猜忌。爱妻又在此时险遭凌辱。旧恨新仇,一时并起,压在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坐守邺城,终是死路。
不如据虎牢,归降西土,另寻生路。
他心念既定,强按下怒火,开始暗中部署。
武定元年,二月壬申,夜浓如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