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有点儿肿

楚阳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浴室的方向移开。

他盘腿坐到床上，闭上眼凝了凝神，然后从空间里取出几枚晶核。

七枚五阶晶核，在床单上排开，散发着各不相同的微弱光芒。

里面有两枚是空间系的，是他本系的。

剩下的要杂一些，水系的和木系的都有，水系的泛着淡蓝的幽光，木系的则透着温润的绿意，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楚阳拿起一枚水系晶核，在手心里转了转，忍不住弯起嘴角。

火系金系那些能量强暴的，江决都留着自己吸收了，倒是把水系木系这些温和的、能量不太狂暴的，全挑出来给了他。

就连那两枚空间系的五阶晶核，也是江决从一堆战利品里专门给他留的。

楚阳笑了笑，又笑了笑，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傻，但嘴角就是压不下去。

他把乱七八糟的心思收起来，握紧晶核，闭上眼，开始吸收。

两股能量都不狂暴，温温吞吞的，融合得很顺利。

最后是那两枚空间系晶核。

银白色的光芒一入体，楚阳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撑开了一片新的天地，那种熟悉的、属于空间异能的特殊波动在身体里一圈一圈地荡漾开，越扩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早就停了。

楚阳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的是一双近在咫尺的黑眸。

江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

他的眼神很安静，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楚阳，像是在看什么珍贵得舍不得移开眼的东西。

楚阳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体内澎湃了好几倍的能量，一股狂喜从心底涌上来。

“江哥！”他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把人扑倒在床上，下巴磕在江决的胸口上，笑得太灿烂了，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我突破了！五阶！空间系五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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