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玩具比不上你啊。”

&esp;&esp;话音刚落，屏幕上又弹出一张照片。

&esp;&esp;是应拾秋的手指。上面水光晶莹，指缝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亮油油的线。

&esp;&esp;靠。

&esp;&esp;楼庭的胸腔里仿佛有只小兽，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起来，狂奔呜咽，要冲出来。马上就要了。

&esp;&esp;坐立不安。

&esp;&esp;这四个字，她头一回体会得这么真切。像身上有群蚂蚁在爬，在咬，在跑来跑去。

&esp;&esp;很奇怪，应拾秋只是挑弄她一下，她就控制不住地失了理智。

&esp;&esp;偏偏素日是个理性克制的人，在这方面的耽溺程度，说起来自己都不信。

&esp;&esp;她没忍住，低声吐出一句法语：“a petite e”

&esp;&esp;应拾秋愣了下：“嗯？什么意思？”

&esp;&esp;楼庭没吭声，朝手机屏幕上打出一行字：【法语，你猜猜。】

&esp;&esp;【猜不到。】

&esp;&esp;【小|荡|妇。】

&esp;&esp;看着屏幕里陡然跳出来的三个字，应拾秋心头猛地一缩。

&esp;&esp;换做平时，这是一句极具羞辱的词语，她能立刻一巴掌扇上去。可这下隔着屏幕，隔着几行字，她脑子里全是楼庭说这话时的样子。

&esp;&esp;声音一定压得很低，眼睛一定深邃，呼吸一定烫得她浑身栗然。

&esp;&esp;烧起来，洒在皮肤上，痒的，麻的，一寸一寸，让她失神。

&esp;&esp;她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不甘示弱地问：“我是小荡|妇，你是什么，小贱|狗吗？”

&esp;&esp;【也可以。】

&esp;&esp;【可以什么？】

&esp;&esp;【做你的小贱|狗啊。】

&esp;&esp;应拾秋没有再回信息。

&esp;&esp;楼庭只听到耳机里又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员工那边已经讲到了深层的重要数据了。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信，刚要放下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张图。

&esp;&esp;是应拾秋拍的自己。

&esp;&esp;这回她半跪在镜头前，大半个身子都在画面里。双手托着上面，饱满得像水滴，在暖黄的卧室灯光下，泛着成熟的蜜|桃色。平坦的肚皮一路往下，隐隐约约露出那个她最熟悉，最柔软，最能咬住它不松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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