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蒙：“……”

周蒙坐过去摸着程封的脸：“…宝宝你是不是很难受啊？真可怜。”

周蒙：“没事，有我在了。”

程封嗯了一声，心里倒是踏实多了。

程封很少生病，但一生病就显得格外虚弱，眼角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和平常的形象不太一样。

周蒙对待他时也像是对小孩子，又端着碗喂他喝粥，喝完就让他喝水，又哄着他吃药。

程封一向独立，突然被这样对待也挺不好意思，几次都叫周蒙放下，他自己来。

周蒙不愿意：“…你还记得吗？你最开始就是这么对我的。”

程封：“……”

那能一样吗？周蒙当时哭得可太惨了，谁看了都不忍心不管他。

程封也笑：“是吗？我对你这么好啊？”

周蒙：“嗯，我当时觉得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周蒙：“…现在也是。”

程封接上他的话：“以后也是。”

周蒙：“但我也想成为对你最好，让你信任的人。”

周蒙：“以后你再生病了，你能告诉我吗？”

程封静静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一软，眼睛就容易酸，背对着周蒙，擦了下眼睛。

周蒙又凑过来：“…行不行啊？”

程封没说话，只是用力抱了他一下，力气不大，可又让周蒙心软软。

周蒙晚上也就守在程封旁边，怕夜里他难受，周蒙最后还是决定和他挤一张床上，程封本来睡不着，还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周蒙说话，他就一遍遍抚摸着程封的背，轻声安慰着。

没几分钟，程封就不动了，也不说话了。

周蒙靠坐在床头，看着吃了药逐渐睡熟的程封，久久都没有移开目光。

老婆这一年变化不大，

周蒙想，就是这个人，执念比谁都强，又对他比谁对他都好，让他不安，又让他无比喜欢，让他想逃离，却又让他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每天都让他担心着，他没一秒钟彻底放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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