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身体，抚平了他心底皱皱巴巴的不安。

看到周蒙的那一刻，程封的身体就不再受控了，周蒙像是悬在兔子前面的胡萝卜，他只跟着周蒙走，除了罗遇和宋柏，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有人看到也只以为程封是在工作。

所以程封可以一直跟着他，可周蒙却一直没看过他，偶尔和记者说几句话，但很快就腻了，似乎对这个活动感到无聊，心情很不好。

好像…永远都不再会回头看他了。

直到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走廊里，程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丧失了说话能力，程封咳嗽了两声才发出声音。

程封：“周蒙，你等一下。”

周蒙停下脚步：“怎么了？”

周蒙没生气，也没哭，语气平静，可就是客气温和得让程封难受。

那种疏离感…就好像他们从没认识过。

程封心里的躁动已经不可忽视，近在咫尺的人，他却不能触碰不能拥抱，他什么都干不了，抓心挠肝得厉害。

程封：“你…”

程封看着他，突然说不出话。

他想的太多了，他想问周蒙为什么不和他见面，他们是不是真的分手了，没希望了，他们还能不能和好，不做朋友，他们结婚。

可周蒙的眼神太平静了，好像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不管是承诺，还是偏爱，还是他。

程封：“…周蒙，你好不好？”

周蒙：“我挺好的。”

周蒙还是疏离的语气让程封失去了勇气，现在的周蒙和最初吵着老婆我想你了的周蒙已经不一样了。

程封硬着头皮问：“那我们…现在可以谈谈吗？”

周蒙：“谈什么？工作的事，你可以和我助理，和经纪人谈。”

周蒙语气平淡，却也生出他仿佛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程封：“是我和你的事。”

程封：“我很想你，周蒙…”

周蒙打断他：“我们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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