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是热情还是笑容都不是为他展示的，程封突然觉得有点刺眼。

周蒙旁边还站着那个江怀非，比周蒙矮一点，笑起来也很可爱，像是某种小动物。

…很适合周蒙，说不定还是周蒙喜欢的类型。

但…周蒙这时看见了他，却抿抿唇，收起了笑容。

周蒙不会再对他笑了。

程封突然又感觉胸口发胀，压得他闷闷的，别人和他说话他都回不过神。

而且那个‘别人’还是罗遇。

罗遇：“程封，你快撞墙了…”

程封目光在江怀非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周蒙，可周蒙的目光却只在他和罗遇身上匆匆瞥过，停留时间一秒都没有，别说是好友相见了，简直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程封一时赌气，干脆也装作没看见他，从他们身边经过，幸好场地里人足够多，和他说话的人也足够多，不会显得太刻意。

只是程封一直心不在焉，频频走神，表面上在说商务合作，在聊预算，在说宣传，可他脑子里只想着江怀非都在和周蒙说什么，周蒙为什么会笑？

那天江怀非还去了周蒙的家，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江怀非有没有留宿…

…程封好想知道。

程封的好奇心抑制不住，虽然他的工作还没结束，可程封却和罗遇说了声抱歉，转头又回去找周蒙。

周蒙这次呆在会场的角落里，宋柏不见了，只有江怀非在他旁边，周蒙看起来情绪低落，垂着头玩手机，江怀非像在安慰周蒙。

…周蒙用他安慰吗？

程封走过去，站周蒙旁边不动，他看周蒙的头顶，他手心发痒，想着过去，他可以随便揉周蒙头发的时候，他经常都会摸摸，手感很好软软的，周蒙也不会烦，主动低下头给他摸。

江怀非也注意到他：“程封老师，你有事吗？”

程封不理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捏了下周蒙的脖子。

程封：“周蒙，你和我过来。”

声音冷飕飕的，眼神也阴沉，程封心情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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